他只能僵硬着身体,被对方摆弄。
三日月瑞希并没有在意自己没穿衣服这个事实,而是将被单从他的身下扯了出来,草草的在自己的腰间打了个结,就跨坐在了降谷零的大腿处。
男人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三日月瑞希刚一抬眼,想让他放松一点,但眼神触及到的却是降谷零再次闭的紧紧的眼睛。
他的眉头紧张的皱成了一团,唇线绷得笔直,脖颈处甚至憋出了明显的青筋纹路。
有趣。
三日月瑞希挑起眉,回忆起了幼年时那个因为被欺负所以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爱哭鬼。
但温情的回忆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她的大脑就自动弹出来了上次降谷零对自己的无端指责。
“啪”的一下,三日月瑞希刚刚升起的兴味就如同水中虚浮的泡沫,眨眼间便消散了。
她果然还是很讨厌降谷零!
三日月瑞希也绷着脸,将伤药整个倒在了降谷零的腹部,然后用棉签动作粗暴的抹匀晕开。
男人发出一声轻轻的“嘶”,眉头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即就不再出声。
见自己的小恶作剧不起作用,三日月瑞希顿感无趣,只能再好好的给他上药——
她虽然现在不喜欢降谷零,但也没到想要折磨他、让他去死的地步。
作为降谷零的童年玩伴,三日月瑞希清楚的知道像他、像松田这一类人的坚持。
甚至不用问,她也知道他男人身上的伤口与他的职责分不开关系。
昏暗的卧室里一时间悄然无声,降谷零仿佛只能听到两人细微且均匀的呼吸,和三日月瑞希在自己腹部游动的手指。
他从未觉得时间是如此的难熬。
腹部的触感若有若无,总是在他不经意间就肌肤相贴。
她的手指烫的惊人,这甚至令他无法忍耐自己的突然颤栗。
身下是好友松田阵平的床铺,枕头上甚至还散发着对方身上熟悉的冷冽烟草味;身上却是好友一夜情的对象,而她此时却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为自己涂抹伤口。
虽然他知道三日月瑞希不可能成为松田的妻子。
但这种场面,还是让他联想到曾无意间接触到的一个词汇——「熟睡的丈夫」。
这个常常出现在成人影片中的情节,说的正是像松田阵平这样对自己床上正在发生的事情不知情的状态。
虽然他不是「情人」,三日月瑞希也不是「妻子」,他们也没有在松田阵平的床上「偷腥」。
但尚且残留余温的位置,简直像是松田阵平还在床上熟睡一样。
降谷零想。
虽然他和三日月瑞希什么都没做,但仅仅是眼前这副她只裹着床单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画面就足够令人误会的了。
而且……他大腿处的触感是如此的清晰,甚至让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烫熟,脸上一定红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