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
“哟,你还挺实诚,就真‘多谢’两字儿。”
“仨字儿。”
两人旁若无人。
江暖暖一脸吃惊的看着两人:“寒哥哥,你回来天曜不久,本就没有什么生意,就这一盘大些,你怎么还给了她?”
韩朗看了看她答道:“我的生意给谁,还要先问过你吗?”
风傲晴拍了拍韩朗的手:“江小姐,咱们俩也有缘分,今日这盘东西就当我送给你了,等以后有了新货,我让掌柜的请您来瞧。”
掌柜麻利的接过了小荷手中的盘子,开始包装那些首饰。
江暖暖哪里能要,于是对两人礼道:“今日有些不舒服,东西也不是很喜欢,不要了,多谢你的好意,等有了新货我再来看,既然现在锦川银楼换了老板,以后我来买一定是会付银子的。”
“那就先多谢江小姐了。”
江暖暖走的时候,韩朗和风傲晴都没有动,掌柜的亲自去送了。
风傲晴问韩朗:“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怎么就知道我在这儿了?好像跟我身上安了gps一样。”
但她一抬头,就见韩朗一脸忧愁地望着她。
“马的事儿我知道了。”韩朗低声道。
自从承安侯出了事儿,韩朗就在想定是江暖暖干的,没想到后来又救了陆彬,也就证实了他的想法,也知道了事情的全貌,他已经开始担心风傲晴。
江暖暖之所以暂时没有动风傲晴,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她的身份。
不能像对付承安侯府那样明着来,就只能暗地里来了。
这就有些麻烦,你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
“回家。”风傲晴轻声道。
两人握着手出了景川银楼。
江暖暖并没有回去,而是在街对面的马车里看着两人亲亲热热地牵着手,肆无忌惮的走在街道上。
寒冷骑的是马,风傲晴的马车又不能坐了,所以他把风傲晴给扶上了马,两人同骑一匹。
江暖暖咬紧了牙,手中的帕子都要撕碎了。
她喃喃道:“他居然把锦川银楼给了她。”
而且江暖暖还知道了她在街面上的行为,她使惊马安静了下来,没有伤人,她自己也没有受伤。
“挺有意思的,我居然遇到对手了呢!小荷。”
小荷抿着嘴不敢回答。
如果她乱说话,会像别人一样,被扔进满是淤泥的荷池中,嘴里、耳里、鼻子里都会被灌满淤泥,再捞起来时,人肿胀得像树杆一样粗,小姐特地拉她看过。
韩朗听风傲晴喃喃说着陆彬烧了自己的脸的事,也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是家里独女,母亲早年就已过世,永骑将军再娶一个就死一个,无论是续弦还是纳妾,而且都是意外。后来,世人就传他克妻,便再也没有没有人敢上门提亲,永骑将军也死了再娶的心。”
“都是她干的啊!”
韩朗点点头:“最先头死的一个,当时她不过八岁,给她后娘推井里了。估摸着,永骑将军应该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