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爹还不是首辅,只是一名尚书,家世远远不及沈家。
为了他,她这么努力。
让自己成为才女!礼仪出众、贤名远播
好不容易沈家才相中了她,好不容易,沈知晏才点头。
哪想,才短短十年,她的梦就碎了。
一切都毁得不成样子。
赏雪看着林雅仙崩溃的模样,既心疼又无奈。
什么不明白当时为何不带着小姐一起走?
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过是现在无法承担当初选择的后果,不敢承认而已。
真让人期待
叶采苹走出茶庄。
却见沈知晏站在鹅毛轻雪之下,身后的端午正给他撑着伞。
冰蓝云纹狐毛披风,把他衬得越发的清越矜贵。
叶采苹笑道:“你怎么来了?”
“突然想见你。”原本冷清的眉目,在看到她时带着点暖意和笑意:“你家下人说,你来这了。里面包场了,你在里面干什么?”
叶采苹轻拂了拂他肩上的碎雪,突然笑道:“没什么,走吧!”
沈知晏伸出手,扶着她上了马车,这才上去。
楼上——
是他!
林雅仙只看了那个身影,虽然只看到一个侧影,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沈知晏!
她的心潮一阵阵汹涌澎湃。
恨不得追出去,却又不敢追出去。
心痛得像刀割一样难受。
自挂上了匾额,叶采苹一家就再也没出过门。
静静地等待着沈老夫人的寿宴来临。
但她不出门,不代表不知道外面都在传什么。
现在半个京城都在议论她。
那原本该是贵族圈里的事,可不知怎么的,坊间的老百姓竟然都在说。
大多都是在嘲笑:“听说了吗,沈二爷定亲了。是个农妇!”
“多尊贵的一个人,怎么就偏瞧上了个低贱的农女?”
“眼瞎,品味越来越差了。”
“其实当年未必就是那林夫人的错。据说是她父亲强迫她回去的,说她回去后再救沈二爷和她女儿。”
“哪知道她走后,沈家就入狱了。”
“那沈家放着这样善良高贵的好女子不要,要一个大粗鄙的农妇。也没谁了。”
“与之一对比,那林夫人简直是天上仙女!这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外面传得很难听。
叶锦儿姐妹好气愤,在叶采苹房中光光一顿骂:
“他们又不认识娘,怎么骂这么难听?关他们什么事?而且这传的也太片面了,全是些不好的,好的却一点也不说。”
叶采苹道:“兴许是嫉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