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全艰难而痛苦地蹲到地上,抱头哽咽。
“行了!不休,不休了!二全,把她抱回去!”叶老太做下决定。
叶老头也轻轻叹着气。
叶老太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毕竟当了十几年婆媳。
而且,若真的休了回娘家,韦氏怎么死都与他们无关。
但韦氏偏要死在这里,那叶采苹就算占理,也会落下一个逼死嫂子的名声。
叶二全绷着脸走过去,一把将韦氏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不一会,赵郎中便来了。
把脉后说:“伤得有点重,要是再深一点说不定命就没了。好好养着吧!要是养不好,说不定会落下个头晕头痛的毛病。”
叶二全和银花等人松了口气,又有些庆幸。
幸好撞的时候银花拉了一把,否则就真交待在这了。
赵郎中临走时,叶老太塞了一块碎银给他:“这事别往外说。”
“放心吧,说了我是啥人啊。”却把那块碎银推了回去,转身就走了。
叶二全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的韦氏,抿了抿唇,最后一声不吭地往外走。
叶老太和叶老头对视一下。
床上的韦氏闭着眼,但叶老太知道她醒着,便道:“你好好养着吧!不要多想。银花,你在这好好照顾你娘,我们先回去了。”
“嗯。”银花含泪点头。
等二人离开,银花紧紧地抓着韦氏的手,泪眼模糊:
“娘刚奶说了,不会休你的。你不要再做傻事了,呜呜呜”
至于叶鹏,在赵郎中过来后,又回房把自己关回房里了。
叶采苹正在堂屋喝茶。
大房所有人都在。
今天中秋,叶勇几个都跟杜氏一块到杜家送月饼了。
至于叶大全,送胡辣汤去了,到现在才回来。
哪想,他们回到村,就听到了这件事,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安慰叶采苹。
叶大全皱着眉说:“那韦四丫以前瞧着老实巴交的,跟着咱家吃了十几年苦头,吃糠咽菜的苦日子都过来了,咋就变成这样了。”
叶采苹端着茶杯不作声,淡声道:
“有些人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况且共患难,也许并非能吃苦,而是没有更好的选择。”
韦氏本就是个没见识的普通人,从一个穷苦家庭,嫁到另一个穷苦家庭,挨穷已经是她的习惯。
再说,就算她不想共患难,不想吃糠咽菜,她也没得选。更没有改变现状的能力。
有钱了,人性就会释放出来。
只要起了贪念,有一就想有二,有二就想有三永不满足。
“老二来了。”叶大全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