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靠在大树上,欣赏着月下美人,如练的月色披在他的肩头美轮美奂的让人沉迷。他就那么愣愣的看着,时间都好像停止了流转,天与地、树木与花草、允老师身上的味道与周遭的草木香全部融为了一体,装裱入画,而话中的美人是独一无二的c位,占据着林深整个瞳仁,整片目光,整颗心脏。直到美人发现他,迎着鲜花绽放的美丽浅笑出声:“不过来么?”那一瞬间,林深像是看见了他与美人的洞房花烛。淼淼熏香,迤逦梦幻,漫天漫地都是红色,穿着红装的新娘允诺程半靠在床头,微眯着双眼,性感的像是迷失在森林之间的精灵,耀耀烛光抚过晶莹剔透的眼眸,黑沉泛红的瞳色又像是成了精的妖精。一颦一笑,一个抬眸与一个抿唇都勾着林深的三魂七魄,恨不得全部献出去了才好。直到那双黑沉泛红的眼眸逐渐染上了水汽,缥缈的如同他们头顶上大红的床幔。美人撩开印着囍字的床帘,巧笑嫣嫣的看向了他,殷红的唇微启,带着三分迫不及待,三分羞涩,还有四分情不自禁的问他:“还不过来么?”还有后来,他昏昏沉沉的躺在美人的膝间,像是情人之间的缱绻,美人温热的指尖穿梭在发梢,柔软的抚过他的发丝,又偶尔的掠过他红透的脸颊、嶙峋的脊骨快要酥了他的这个身体,呢喃的和他说:“林深,和我进屋吧,”以及那进了屋之后,含羞一般的轻勾着嘴角,似乎有一些无措,目光像水一样的柔,红了林深的整个耳廓,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耳边吹气一样,从耳垂开始逐渐晕染,直到彻底全红。“床上有我的衣服你要么”这一桩桩一幕幕林深都记得,也记得他们那天是怎么开始的。他去床上换允老师的衣服,心中像是闯进了一只小鹿,一直跳啊跳啊跳,直到听见属于允老师的动静,心中的小鹿就直接跳了出来,他看着允老师靠近,最后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那一刻,林深敢说他确实是不太清醒的。直到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而那滋味早已经漫进了他的骨髓,连着血液痉挛,一起长成了脊骨,再也难以分割想起那晚的事情,林深又有些走神了。他靠在距离允诺程石头房门口不远处的大树上,注视着那屋内昏黄的灯光。那应该是床头灯的微亮,那天晚上他们就是点着这个灯,林深躺在允老师的身边,注视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夜谈嬉闹的遐想之间,嘴角漫上了一丝笑意,直到被一声咳嗽声所惊醒。若林深是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旁人看不见的地方,谢非鱼则是站在更阴潮的暗色地带。这片的大地都没有被人踩过,地上干净的没有一丝脚印,除了他走过与星星蛇蜿蜒过的地方留有痕迹以外,其余的地方不是长着花草就是大块大块的泥泞。他们身后便是丛林,树木遍布,一棵接着一棵,有低矮的有高耸入云的,偶尔月色才可穿透进来,照亮他们所在的地方。而谢非鱼就在这种环境下:诱蛇!准确点说,他是引蛇,林深才是诱蛇,只不过林深等待的大蟒蛇还没有来,需要他走个前奏。谢非鱼想的头皮都疼,其实让他相信星星蛇是蛇王,谢非鱼自始至终都是不太信的。虽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小小的身体也有大大的能量,但是这星星蛇也太小了!怎么着也不可能在血腥起来能达到残暴的群蛇们之间成为老大。毕竟蛇这种爬行软体动物,讲究的就是一个实力。他们本身是很残暴的。那天他和林深一同瞭过的蛇片就足以证明这件事。两蛇情到浓时,上面的都能一口咬死下面的,只为见其疯狂颤抖,只为达到顶尖滋味那种时候都能那么决绝残暴,可想而知平时所以让谢非鱼小朋友相信他和星星蛇能引出大蟒蛇,他是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犹豫之间看向了身后隐在一片草丛中树木前的深哥,结果就见他深哥正在走神奶奶个熊的,他在这牺牲自己,林深在那对着允诺程的石头房傻笑。他还有没有人性了?!林深听见了声响,将目光从允诺程亮着灯的窗口拉回来,看向了非鱼,然后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意思是‘你真棒’。谢非鱼:“”他低头看去,星星蛇正匍匐在他的脚边,睡觉不知道为什么星星蛇今晚好像很困,一点都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