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桃还没有有死,但是双手分别缚着足踝,元宝似的,赤条条躺在床上,腹下秽渍班班,当是已经受辱。
云飞早料到香桃难逃奸辱的命运,却想不到老牛发泄了兽欲后,她还要继续受到惨无人道的摧残。
“……九十九……一百!”老牛握着一根粗长硕大的皮棒,在香桃的牝户抽插着说:“乐够了没有?要不要再给你抽一百下呀?”
“……!”香桃没命地摇着头,喉头“荷荷”乱叫,却没有做声,因为她的嘴巴也给缚得结实,叫也叫不出来。
“现在肯说话了没有?”老牛从牝户抽出皮棒道,上边竟然还缠着皮索,随着皮棒离体,也翻出了红彤彤的肉壁,接着肉洞里涌出一股白雪雪的液体,原来她已经尿了身子,可以想象皮棒在里边进进出出时,香桃是多么难受了。
“……!”香桃凄凉地点着头,知道不说话可不行了。
“你如何知道我是神风帮的,是甚么人主使你前来行刺的?”老牛解开香桃的嘴巴问道,香桃当是行刺失手了。
“……没……没有人主使的……!”香桃喘着气道。
“是谁告诉你,我是神风帮的?”老牛捡起一块破布,揩抹着张开的牝户问道。
“……没有人告诉我的……哎哟……不……呜呜……不要……!”
香桃惨叫道。
“没有人告诉你?那你如何知道的!”老牛狞笑道,两根指头捏在一起,残忍地在肉洞里掏挖着。
“住手!”云飞在门外现身,冷哼道:“是我告诉她的。”
“甚么人?”老牛吃惊地跳下地来,抢过搁在一旁的铁拐叫道。
“讨命的!”云飞森然道,踏上一步,以便随时阻截老牛伤害床上的香桃。
“臭小子,你究竟是甚么人?”老牛色厉内茌地叫,感觉一股强大的杀气直逼身前,禁不住往后退去。
“纳命来吧!”云飞继续逼近,慢慢伸出巨灵之掌。
老牛分明看见云飞的手掌直探喉头,顿生无法抗拒的感觉,不知为甚么,也不懂闪躲趋避,眼巴巴地落在云飞手里,接着“喀嚓”一声,便一瞑不视了。
“公子……!”香桃做梦似的看着云飞放下老牛的尸体,凄凉地泪下如雨,泣不成声。
“不要难过,没有事了。”云飞解开香桃的绳索道,尽管有心回避,还是把那诱人的胴体,一览无遗。
“公子,你怎会来救我的?”香桃挣扎着坐起来道。
“回去再说吧。”云飞捡起散落床上的衣服,交给香桃说。
“嗯……”香桃含羞穿上衣服,勉力下床,无奈脚一着地,下身便痛不可耐,娇啼一声,便倒回床上了。
“让我抱你吧。”云飞知道香桃受创甚深,不待答应,便把缔躯横身抱起,踏上归途了。
婘伏在强壮的臂弯里,香桃感觉甜蜜和幸福,知道今生今世也忘不了这美妙的时光,心底里不禁有点多谢死去的老牛。
把香桃送返悦来店后,云飞问清楚李家屯的所在,便马不停蹄赶去了。
尽管知道单人匹马势难力敌数百恶盗,但是他怎能任由沉开等送命,要是让朱蕊的阴谋得逞,不独草原遭劫,还会防碍复兴大业。
云飞在离开李家屯一段颇远的路下马,藏好马匹后,便借着夜色,施展轻功,无声无色地潜进屯里。
李家屯正是素梅的故居,地方不小,经过神风帮洗劫后,已经没有人居住,许多房屋也变成颓垣败瓦。
看见数百恶汉举着火把兵器,围着一个谷仓叫嚣吵闹,云飞舒了一口气,知道沉开和美娜还没有落入敌手,却也奇怪朱蕊差不多与他同时出发,早该到了,她诡计多端,神风帮又人多势众,没有理由至今还不能得手的。
朱蕊已经到了,还换过一袭翠绿色的衣裙,乍看倒像个养尊处优的少奶奶,无奈她受到的待遇,却像个阶下囚。
不错,像个囚徒!
朱蕊的秀髲有点乱,粉臂还反缚身后,但是畲生和韩久笑嘻嘻地在她的左右说话,让人知道定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