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再说些什么,申禾拉了我一把。
看到他的眼色,我对李医生道:“好吧,那目前针对我朋友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李医生拿出纸笔,“他这种情况需要药物和精神双重疗法。”
“药名我给你写下来你去买,至于精神疗法……”她看向我。
“你在他心中的分量可不是一般的重,这就要靠你喽。”
我推着徐嘉良回到病房。
“你刚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么?”我问申禾。
他脸色有些尴尬,‘那个,我或许知道了徐嘉良为什么最近才成了这种人格分裂的情况……’
“什么?”
‘那个……其实李医生说的没错,他在父母双亡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产生精神问题,只不过……’申禾看着我,放下双手。
我皱眉,“有什么就说,咱们两个之间还能有秘密啊。”
‘哎呀!其实就是这些年来他一直被巫毒娃娃控制,精神方面已经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你懂么?’‘之前我跟你说过,这种爱情巫术其本质就是控制人的思维和精神,而你把巫毒娃娃烧毁破解巫术,徐嘉良自然也有显露原型了。’
“申禾,你在说什么?”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不敢相信他的解释。这是什么?
医疗科学与玄学的极致碰撞么?
见我不相信,申禾也很无奈,他看向徐嘉良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
“当初……当初……”我脑子很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是我害地徐嘉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如果没有当年这件事,徐嘉良早就变成精神病了,是我给了他两年的正常人生活!
我一屁股坐回床上,“不对,不对……”
我双手抱住头,“不是这样,他……也不过是我手中的玩具……”
我陷入道德黑白的纠纷中,感觉自己做下人生中最大的错事。
我不应该的,我不应该为了图刺激,就找申禾给徐嘉良下什么劳什子爱情巫术,更不应该厚着脸皮拿他对我的温柔做挡箭牌,去迷惑那些不看好我们二人感情的同学……
我更不应该从一开始就如同伥鬼般享受徐嘉良对我的好;即便沈博的出现,也不过是被我当成这段感情中上位者对下位者掌控着的玩弄;更不应该在这场人性的考验中伤害这最无辜的人——徐嘉良。
我痛苦地看向申禾。
“小哑巴……”我抓住他的胳膊,“我错了……是我害了徐嘉良啊!”
看我这样,申禾不为所动,他不知如何劝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警官打来的。
“齐淮是么?那个沈博说想见你。”
申禾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好了,有什么罪过等这件事完了再忏悔,沈博的事还没完呢。’小哑巴带着我来到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