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退休的大干部,一定要注意安全,危险的地方不能安排他们去。”
村长吓了一跳,“退休大干部也是大干部,我和你二虎叔一定照顾好他们,你放心吧!
实在不行,我和你二虎叔就当他们的跟班了,专门跟在他们身边随时伺候。”
看到村长如此严肃郑重,陈红忍不住莞尔一笑,“叔,你不用这么紧张!
他们身边跟着工作人员呢,那个年轻小伙子就是。
你和二虎叔只要尽量安排好他们的食宿就行,他们需要什么尽量满足,不要怕花钱怕麻烦。
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去钓鱼的时候,把有危险的几种海鱼告诉他们。
平时他们都是在内陆钓淡水鱼,不明白海边钓鱼的危险性。
等玩几天他们都熟悉了,就不用再管了,由着他们自己玩就行了。
对了,明天中午,我在家里请他们吃饭,你和婶子二虎叔一起去陪客。”
村长有些紧张,“陪客就不必了吧!这么大的干部,我们也没有陪过。
让你郭婶去给你帮忙做饭还行,做完饭我们就撒吧!”
陈红捂着嘴笑,村长这级底层干部,听说人家是大干部就感觉到了越级压制。
“那怎么能行呢?人家来咱家做客,你们都是家里的长辈,怎么能不出面陪客。
家里又不是村委,可不分什么大干部小干部,咱们这是家宴,来的都当亲友招待。
何况周大伯他们都退休了,拿他们当领导大家都不自在,显得太外道了。”
村长挺直了腰板,“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在咱家就是亲戚朋友。
放心肯定不会掉链子,这几位客人,我和你二虎叔一定陪好,让他们看到咱荣城老百姓的热情。”
安排好下午小豪妈妈接孩子,村长带周大伯他们去钓鱼,二虎叔等着傍晚码头接货。
陈红也没有午休,回家喂了鸡鸭和狗子,就带着黑虎开船出海了。
现在正是禁渔期,海面上空空荡荡,行驶了很久才能看到一两条渔船在海面上钓鱼。
载客游览的渔船比捕鱼作业的渔船要多出不少,渔民们也改变了经营方向。
禁渔期不能下网捕捞,没法保障收入,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载客收入稳定。
游客们大多是没见过大海的内陆人,能在海面上坐船航行都是非常令人难忘的体验了。
何况渔民们还别出心裁的给每人配一竿不值钱的鱼竿,让他们海钓。
鱼饵能挣钱,在船上吃饭能挣钱,连矿泉水在船上都能挣钱。
现在兴起的夏季海边旅游可真好,填补了渔民们禁渔期的收入空白,让游客和渔民双方都很满意。
政府更满意,旅游业发展,餐饮和出行税收直线上升,不比渔业低多少,真是皆大欢喜。
陈红也没有停留,直接向着外海航行。随着监控系统越设越多,大宗鱼获决不能在近海“捕捞”出现。
为了能长期苟下去,她也只能先去外海多转悠一会儿!
陈红直奔她的秘密基地,好长时间没看到大砗磲,也不知道它生长的怎么样。
空间里还有她为大砗磲配好的伴侣呢,让它孤独的在东海生活了几个月,也挺抱歉的。
毕竟它还为她贡献了很多大珍珠呢,自己也早就已经为它找了好几个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