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她的反抗,打得再也没人敢上这来了,也只有这个赵痞子是个没老婆的人才不相干的跑来,这身上可没少挨扁担的打,可他就是不死这个心,每回一来总是挨上几下才甘心。
自此,苏自坚就在龙嫂这躺着养伤了,龙嫂这嘴巴虽是骂得凶,不过这人到也不坏,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这骂是归骂了,到没把他怎地了,就是看着自家的粮食渐渐少了,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苏自坚不敢问及她夫家的事,怕引起她的不快,到是时时陪她说话,给她解解闷,再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这屋里只有这么一张床,非得俩人一起睡不可,苏自坚虽是盖着被子,到底是一个成年的人,又没穿着衣服的睡在一起,龙嫂虽是石-女,这正常人的生理需要还是有的,每晚一躺到了床上都是不太好睡,每次都是半夜实在受不了了才入睡,更是有两次睡着的时候这手不觉竟伸到他的来,一下子就抓住了那地方。
苏自坚当然是给她弄醒了,不过他也是理解她这样的人,不忍把她的手拿开,就让她这么握着睡到天亮。
有次龙嫂醒来后突然发现自己的手竟握在人家那地方上,吓得她忙把手急缩了回来,又怕苏自坚醒来发现,盯着他一半确定他上睡熟了才起床,暗道:我怎就这么-贱呀,不是不能搞这事的吗?怎还会想男人的呢?
三天后,苏自坚身体已是能动弹,慢慢地可以坐了起来,这样一坐,拉屎拉尿什么的就方便多了,到也不再需要龙嫂替他拉住那儿放到盆子上来,她也是很想时时的盯人家那看,不过这话可说不出来,上次自己清洗那儿被他盯了之后,每晚这觉都不太好睡,毕竟是身体健康的人,又没尝过那滋味儿呢?这能不想的吗?
这能坐了起来后的一从好处是,他可以正常的修炼功法了,也只有这样正常的炼功,功力才能很快地提升了上来,所聚集的能量才源源不断地采聚汇入丹田里。
他不想让龙嫂知道自己炼功的事,等她出去干活的时候再炼,在她回来之前就收功了,由于生活拮据,龙嫂家连纸与笔都没用,想画张符来用用都不可得,因为此时他已是能以意使气,以气化能。
炼家都是炼精化气,炼气化能,炼能结丹,这丹功无本后还须炼丹返虚,最后返朴归真的地步。
只是这种东西说来容易,这炼家多如牛毛,得道者如凤毛麟角,几人可成,现在他只是把体内的丹能利用起来罢了,暗道:看来这以意画符的事不太靠谱,就象现在这样,没个纸与笔什么事都干不了,今后得怎样改进,不用笔和纸也能画出符来才行。
这盘膝静坐,是炼家最好的姿势,也是来气聚能最快的手法,他这一坐了下来,也可以利用体内的异能来疗伤治病,毕竟这些能量在身体里,不懂得利用的话,岂不象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身家百万却不会用,那也太笑话了。
所以现在他有意识的把这些能量引到伤口处,慢慢地去把伤口给炼化,以达到痊愈的目的。
虽说是初次这般的用法,不过渐渐地他感觉到这方子还是蛮管用的,进展缓慢,不过他已是看到了希望,这个办法是可行的,就是自己还没把握住要点之处,不懂得如何的运用了起来,这须得自己慢慢去摸索,寻找出一片新天地来。
这天,龙嫂干活回来,苏自坚问道:“龙嫂!我那些衣服你扔掉了,我有一串钥匙你没也扔了吧?”
“当然是全扔了,我那知你还会要那玩意的呀。”
“什么!你都扔了。”
苏自坚吃了一惊,上面有着叶峰交给自己那不知啥玩意的东西,这要给扔了可怎办?
“你能去把……”他正想要龙嫂去把衣服检回来,却见她从屋角落里拿出一串钥匙朝他扔了过去。
龙嫂白了他一眼,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还这么宝贝。
这时,他只能是拿着龙嫂一件衣服把下身给遮住而以,还时时为这件衣服会掉了下来而尴尬着,好在他那儿龙嫂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摸也摸过了,纵是如此仍是让他感到难堪,道:“龙嫂!可以去向谁借条裤子来用一用吗?我这样怎走得出门去呀。”
龙嫂也是有点发愁,她与村里根就没什么可以说得上有交情的人,人家一见到她就如避蛇避蝎般的躲开她,又怎会借条裤子来了。
不过她仍是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下,道:“好吧。”
开门而去,朝着村里走去,来到了她前夫的家里,只见得一名妇女与一个老妇在忙着活儿,她知道这是前夫和她把婚离了后另娶的老婆,那老太则是前夫的生母,上前喊道:“妈!”
那老太还没说什么,那妇女也是一脸的怒色了:“滚!不许到我家来。”
一脸的憎恶之意,似乎龙嫂的到来也会害得她也变成石女一般,所以非常的生气。
那老太抬头看了她一眼,诧道:“这么快就没米了吗?”
原来龙嫂并没田地,又没钱可买米,这菜是可以自己种来吃,这大米一向都是老太给的,所以这妇女颇多怨言。
“这么能吃呀。”
那妇女听了老太的话后,更是来气了。
龙嫂也是很怕她似的,急忙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来要米的。”
“那你来干什么?”
那妇女一脸质疑之色。
“这前几天我不是在山上救回一人嘛,我救他的时候他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所以他的伤好多了,我想请妈借一条阿龙穿过的裤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