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饶再次找上了沈洁。
在此之前。
陆少卿找人告诉沈洁,说景饶之所以这么对她,是因为杨蔷把她出卖了。
沈洁因为怨毒,把杨蔷推了出去挡枪,却还是没免了一顿打。
陆真以陆家的人都丢尽了为名,要陆明远把杨蔷和沈洁送走。
陆明远驳回。
陆真把沈洁和杨蔷送去了一家地下的商务会所。
沈洁还好,年轻没什么大伤,五十五岁的杨蔷被抬出来的时候,全身几乎一点好模样。
沈洁开始小声的哭。
沈眠淡淡的:“你为什么会去找陆明远?”
“是姐夫找人让我去的,他说,他说陆明远为了息事宁人,会给我一大笔钱,结果,陆明远没给我钱,还把我被关到了这里,和景饶在一起。”
沈洁抱着自己哭的全身直哆嗦:“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沈眠说:“你怀孕几个月了?”
“六个月了。”
沈眠:“被关进来前,陆少卿知道你怀孕吗?”
陆少卿知道。
陆少卿在景饶和沈洁被关的第一天就来了。
把沈洁这么多年对沈眠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说了。
问她知错否。
沈洁不服,不认错。
陆少卿说,我等你愿意对沈眠磕头认错的那天,然后找人封死了窗户走了。
景饶把沈洁打到见红了一次。
当天,景饶被陆少卿的人打的全身都是血。
沈洁每天被人掐着下巴喂大把大把的补药保孩子,却一步也出不了这里。
和景饶在这里。
景饶被外面人打。
她被景饶打。
沈洁颤巍巍下台阶,在沈眠面前软软的跪下,慢慢的匍匐,头紧紧的贴着地板,泣不成声的说:“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救救我,姐姐,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