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凭什么!!”常乐推搡着单脚起身,又被按了回去,他一下子就恼了,“我跟你拼了!”
拼倒是没拼成,因为左川丢了一道金光给他下了个禁制,他动不了了。
“你怎么耍赖!!”
左川扶正他的身体,“你慌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常乐动不了,眼睛看向他放在自己小腿上的手,“没做什么,那你的手在干嘛?!!”
左川:“”
左川看了他一眼,然后蹲了下来,将他的裤角掀起,再从怀中取出一小瓶膏药,打开用指尖沾了些,仔细涂在他腿腕处。
他腿上的伤,左川昨夜没有顾及到,变身金狐后,在一路赶路的情况下,因为视角的原因,他才注意到常乐的鞋子早被划破,鞋袜上的破口已经渗出血来。
给他上药才发现伤口已经出现冻疮,远比手腕上的要严重。
“咝”常乐被药物刺激的一阵痛意袭来,他也弄明白左川的意图,自知误会他了,但又不好意思开口说话,就抿着唇憋痛。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痛呢。”左川抬眼看向他,手上动作尽可能的放轻。
常乐:“我那是学蛇叫!”怎么妖神也会阴阳怪气
左川:“我看天塌了有你的嘴顶着。”
常乐:“”
像话吗?
“你先放开我,我不乱动。”
“谁知道你会不会又舞套拳,”左川将他的腿抬到自己的腿上,方便上药。
“哎?你”常乐说不过他,气的脸都红了。
他的腿腕比较敏感,左川上药时手部动作比较轻,在药物的刺激下,又痛又痒,闹的他止不住的轻颤。
左川发现他总是一阵一阵的抖动,上过药的地方泛起了红,连带着周围的肤色也微微透着红。
想起与他亲近的时候多数是夜间,很少能看的这么清楚。
常乐肤色原就白净,当下在左川看来,细腻中带着光泽,好像轻易就能掐出颜色来。
摸上去的手感也是极好,温软柔滑,稍作用力就能摸到下面紧实的肌肉。
常乐受不住他这番动作,身体又动不得,心中叫苦不迭,咬牙求饶道:“痒得很,你放开我好不好。”
见他没反应,诚恳的补充道:“我保证,这次绝不乱动。”
左川扫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用手指往上划过他没受伤的地方,看见他脚趾用了些许力,紧接着就见他浑身一颤。
眉峰微挑,别有深意道:“是吗?”
“是是是!保证是!”常乐想快些摆脱眼前的困境,腿上传来的凉意也让他不大舒服,有些扭捏道:“你你的手好凉”
左川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再看向他的腿腕,药算是上完了,看在他做了保证的份上,便帮他解开了禁制。
常乐重获自由后,立刻收回自己的腿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