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面容冷肃,柳文茵低垂着头,落在旁人的眼里就是他在教训柳文茵。
想想表小姐也是惨,大庭广众之下被骂,哪怕是个小孩,也该觉得害臊了。
下人自觉地移开视线,主子们的热闹不是那么好看的。
柳文茵越哭,谢安就越觉得她娇气。
甚至还觉得她是有意为之,就想让他怜香惜玉,好达成她的某些目的。
看着柳文茵的眼泪,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再哭,你就别去了。”
这话一说出口,谢安就后悔了。
他知道柳文茵的脾气,打不得,骂不得,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他这话一出,估计她又要犯倔了。
如谢安预想的那样,柳文茵控诉地看他一眼,“不去就不去,我才不稀罕!”
哭着就要往府里走。
如果真让她回去了,老太君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折腾。
谢安又头疼,又无奈。
他只知道不能让柳文茵走。
今天必须要带她去祈福,还要带她去赏枫。
擦肩而过的时候,谢安握住了柳文茵的手腕,制止了她往回走的脚步。
手下的肌肤温润细腻,触感和上好的暖玉没什么区别。
心跳骤然错乱了两拍。
谢安想松开,身体却不听话。
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住了柳文茵的手。
“疼。”
柳文茵甩了甩手,想要挣脱谢安的束缚。
“别哭了。”
“你放手。”
“别耍小孩脾气。”
柳文茵更委屈了。
哭不哭是她的事,这人凭什么管她?
凭什么说她小孩脾气?
另一只手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说:“我要回去了。”
“不是去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