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闭目养神,哪怕什么都不做,谢钰也幸福得心花怒放。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有睡醒的迹象。
她先是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紧接着又把腿搭在他身上,还去搂他的腰,往他的怀里钻。
谢钰忍啊忍,甚至念起了清心咒。
“谢钰……”
她迷迷糊糊喊了一声,就让他破功了。
抚摸着她的脑袋,温声诱哄,“是不是醒了?”
“嗯……”
柳文茵无意识点头,直到亵裤被丢出被窝,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
天还没亮,屋里没点着灯,床幔还放了下来,里头一片昏暗。
有了前头的经验,谢钰不需要费心去寻,有没有光都没甚影响,很快便卷着柳文茵奔赴极乐的旋涡。
回门
用了早膳,一行人按时出门。
谢钰现在是一品大员,谢氏一族很多人都要仰仗他,他的岳父又是益州刺史,想打好关系的人很多,于是,都不用他请,家族里有话语权的几位长辈都跟着去文家做客了。
年轻一辈也去了几个,算是凑热闹的。
文家这边,穆少虞、卫瑶还有益州的亲戚都在。
回个门,愣是摆了有十桌。
谢家的回门礼都被搬进了府里,文夫人不关心那些死物,只想知道闺女在谢家过得如何,有没有人刁难她。
于是,柳文茵一进门就被母亲带回正院说话去了。
至于谢钰,留在前院和岳父一起招待客人,女宾暂时由卫瑶帮忙招待。
虽然大喜的日子已经过去,但府里同样热闹得很。
回到正院,了解到女儿没受委屈,文夫人便拉着她打量,“到底是不一样了。”
柳文茵窘,“哪不一样,不还是您的女儿吗?”
文夫人打趣她,“跟娘还害羞呢?娘也是过来人,你跟娘说说那事配合得好不好,娘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别小看夫妻之事,有人因此感情越来越好,也有人因此感情破裂,内里的门道多得很,多听点经验以后才知道怎么应对。”
柳文茵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好,便认真地想了一下,“我和谢钰应该算和谐的吧,没觉得难受,也挺得趣的。”
文夫人不能问得太深,只说:“若是有不适的地方你们就商量着来,要两个人都得趣才算真的和谐,反正你们是在房里说,别人又不知道,不用压抑着自己,给你压箱底的书有没有看?”
柳文茵摇头,“没看。”
都来不及看,就成事了。
倒是第一次远嫁幽州,喜婆给她讲了很多那方面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