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还会自己偷溜?还会回院子?还会让人关门?”
“这么说也有点道理,再听听,除非是将军不行,不然肯定不会这么安静……”
袁妈妈可不想主子被打扰,带着几个丫鬟,丫鬟手上的托盘里装着姜糖茶,还有喜糖干果之类的东西。
“夜里冷,各位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再吃颗喜糖沾沾喜气,二爷是真喝多了,那酒气熏得呦,隔老远就闻见了!”
“我们还担心谢将军会走错路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闹洞房就是凑个热闹,也不一定非得听见什么。
吃了喜糖,又放了封鞭炮,闹洞房的众人便离开了临风院,去前院与主人家告别,这次是真的离开了谢府,也代表婚礼彻底结束了。
洗了澡,谢钰穿着和柳文茵同色的寝衣,将人抱回卧房。
袁妈妈带着个小丫头,也收拾好了床铺,重新铺的床单也是火红的,新婚就得用这种喜庆的颜色。
谢钰把柳文茵放在床上,对袁妈妈说:“时辰不早,妈妈您也去歇着吧,明日还得随我们去敬茶,需要您提点的地方多着呢,这几日让您受累了,等忙过这阵,您再好好歇几天。”
袁妈妈点头,笑着退了出去。
小丫头抱着换下来的床单,拉了拉袁妈妈的袖子,“夫人是不是来月事了?”
袁妈妈愣了愣,这还没到日子呢。
连忙拿过床单一看,痕迹斑驳,猛然反应过来,主子这是伤着了。
姑爷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人,主子年纪也不算小,但还是受了伤,袁妈妈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仔细把床单折好,“随我去趟锦绣堂。”
袁妈妈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可又怕以后有人拿这事中伤他们家姑娘。
这东西没有就算了,毕竟人人都知道他们家姑娘前头嫁过人,既然有,就拿给几位主母瞧瞧,让她们心里有个数,往后想欺负人,可没那么简单。
谢夫人忙了一天,正想要歇下呢,刘妈妈进来传话,“老太君让您去一趟锦绣堂。”
“可是婆母身体不适?”谢夫人连忙穿衣。
“来人是林妈妈,她只说让您去一趟,瞧着脸上挺高兴的。”
谢夫人穿衣的动作慢了些,“文茵就是锦绣堂所有人的心头肉,现在她又嫁回谢家来了,她们能不高兴吗?”
“恐怕还有别的事,不然老太君再高兴,也不至于大半夜把您喊去说话。”
谢夫人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穿好衣裳,没戴首饰,就这么出了正院。
半路上还遇到了王乐薇,才知道老太君也派人去清风院传话了。
“婆母,可是祖母出了什么事?”王乐薇一脸担忧。
“没有,你别瞎想,估计是和文茵有关。”
谢夫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也就只有柳文茵的事,才会让老太君着急,半夜也要把她们喊去训话。
王乐薇心说,娶了个二嫁的孙媳妇,别人家恐怕得夹着尾巴做人,也就老太君不怕丢脸,把人当成个宝。
今日婚宴的排场,比她嫁给谢安时还隆重,真不知道谁是嫡子,谁是庶子,也不知道谁是头婚,谁是二婚,真是乱了套了!
谢钰现在稀罕柳文茵,不在乎她是不是清白之身,等他腻了,这事就会成为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到了那时柳文茵的好日子就来了。
丈夫不尊重,后院里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这就是柳文茵下半辈子的人生!
王乐薇越想越觉得畅快,男人都很在乎女人的贞洁,别看柳文茵现在风光,以后的日子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