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耐心尽失,“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话?”
“不敢不敢,只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特别是干我们这一行的,要是什么人都收,早就惹祸上身了。”
“废话少说,立马把她送客人床上,否则……”
未尽的语气里满满都是威胁,老鸨进退两难,为了最大程度保证自己的利益,道:“这位爷,我没见到五公主,也没见到驸马爷,您说她是驸马爷的通房,却没有任何证据,您这不是在为难人吗?”
男人原本以为,把绝色女人丢进花楼,对方会争抢着把人留下,没曾想会如此麻烦。
拿出令牌给老鸨看,“还需要证据?”
老鸨硬着头皮道:“我让人写明情况,这位爷,您给我按个手印吧,毕竟这姑娘也没身契什么的,逼良为娼,这是要下大狱的。”
男人没有多想,这几年五公主做的很多事情他都有参与,就算暴露了又如何,还能杀了公主不成?
天塌了还有人顶着呢,他不过是奉命办事而已。
于是,在白纸黑字上按了手印,以张成春的名义担保,这人就是驸马爷的通房,眼下犯了错,被主子发卖了。
还在昏迷中的柳文茵被换上清凉的纱衣,送进了客人的房里。
五公主的马车停在花楼外边,听说一切顺利,眼里出现了兴奋的神色。
可惜这种地方太肮脏,踏进去一步,都会脏了她的鞋底,不然她真想亲眼瞧着,柳文茵是怎么被人折磨的。
“谢安可到了?”
“应该是快了,我们的人没隐瞒行踪。”
五公主眼里的兴奋更浓,不知道谢安看到那种场景,会是什么反应。
是他不知好歹,放着她不要,非要喜欢柳文茵那傻子。
想到自己输给了傻子,五公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指甲差点被折断。
不能让柳文茵死,得让她备受屈辱地活着,她和谢安才会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好戏已经上演,怎么能缺看戏的人,不是说王乐薇在巡铺子吗,把人请来,让她看看和我抢男人是什么下场!”
“公主,还是别节外生枝了。”
“出了事有我顶着,还不快去办!”
伺候的人没办法,只能匆匆忙忙带着护卫,去请王乐薇。
……
得知五公主把柳文茵掳去了花楼,谢安心里戾气翻涌。
当初在清风院,他就应该掐死慕容瑾。
因为女子的名节重要,所以就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攻击女子,此等恶毒的东西,哪怕是下十八层地狱都不足以抵消她的罪孽!
谢安不敢耽搁时间,只想快点救出文茵,她那么胆小,这次肯定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