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好不好,对女人的影响很大,文夫人深有体会,她年轻时候的手帕交,有的就是婚后不圆满,一朵鲜花早早地就凋零了。
女儿的眉眼之间虽然有倦意,但气色红润,神态放松,一看就是日子过得好。
柳文茵脸上漾着笑,“我和谢钰挺好的,不过最要紧的,还是知道前方有家人在等着,心里高兴,精气神才好。”
文夫人笑出声,自家女儿就是嘴巴甜,只要她愿意哄人,总有办法逗得人心情愉悦。
文大人是刺史,益州无人不认识他,城门口处人多,瞧见他们一家三口说说笑笑的模样,众人一阵恍然,原来这就是刺史的女儿,贞宜郡主。
长得可真美啊,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就跟天仙似的。
可惜嫁人了,不然文家的门槛怕是要被提亲的人踏平了。
不想女儿被人偷偷打量,压抑住见面的喜悦,文大人道:“先回吧,你祖父祖母都已经等着了,平日里他们都不出门的,得知你今日到家,昨夜就来府里住下了,要不是爹和你娘拦着,他们恐怕要来城门口接你。”
文家世代单传,文大人是独子,且双亲已经过世,柳文茵一听便知道,父亲说的是穆家的那两位。
虽然还没见过面,但她已经感受到长辈对她的疼爱了。
马虎不得
刺史府坐落在城中心,府门口有重兵把守,里面的护卫,也全是精兵,守卫比将军府还严。
母女心有灵犀,文夫人道:“将军府是在皇城脚下,敢寻事的人不多,情况不一样。”
柳文茵了然点头,益州接壤邻国,刺史的地位举足轻重,府里戒备森严是应该的。
可她又想起了章城闹瘟疫那年,父亲一个人去寻她们,可想而知是顶着多大的风险。
先不说皇上会怎么想,要是遇上敌人使坏,半路劫杀,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更何况从益州到章城,半路上还有匪患,这一路真是危机四伏。
柳文茵想起还觉得后怕,好在他们一家人都是平平安安的。
刺史府前院是办公的地方,把守最为森严,后院是居住的地方,文夫人一边走,一边给女儿介绍家里的布局,提醒她有些地方不能去。
“虽然这是自己家,但府里存着不少机密,那些地方靠近了没好事,娘嫁给你爹二十多年了,也从来不去那些地方的。”
“娘,我心里有数。”
文夫人对女儿很放心,牵着文茵去了她的院子,“你瞧瞧可还缺什么,娘让穆妈妈去准备。”
屋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一眼望去便能将内里的摆设看得清清楚楚,需要的一切都有,不需要额外添置。
院外传来说话声,“可是茵姐儿到了?怎的没让人去传话,要不是我想去府门口等着,都不知道你们已经进家门了。”
“是你外祖母。”文夫人说着,便往外迎了几步,“正打算让人放下行囊,就去跟您磕头呢。”
柳文茵也往外走,看到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被婆子搀着往里走,头发已变成了灰白色,但精神奕奕,瞧着很是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