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大的谱!
“这会儿可有好些了?”
“好多了。”
“那好,那就回家吧。”
王乐薇颔首,任由族长夫人拉着她的手进门,路过柳文茵的时候,没忍住给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
看到了吧,只有继承人的妻子,才会受到这种礼遇。
柳文茵嘴角抽了抽,按理说她出身王家,出门在外处处被人优待,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可一想到王家的情况,柳文茵突然有些明白王乐薇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了。
王家家主有宠妾,还差点作出宠妾灭妻之事,哪怕是嫡女,她在家也是要努力争取,才能得到父亲的零星关注。
有过感情创伤,就会把伴侣当成救赎的对象,还会格外在意周围人的看法,希望获得别人的关注。
她未必有多喜欢谢安,只是想牢牢抓住点什么东西罢了。
如王乐薇。
如陈景亭。
谢钰牵着柳文茵的手,“走吧。”
落后族长夫妇两步,被人引着去往住处。
族里的叔伯婶娘陪他们两口子说话,晚辈们跟在后边,都在小心翼翼地打量柳文茵。
当年那位继承人回家省亲,听说府里的表姑娘嫁人了,连差事都抛到了脑后,不管不顾去追送亲的队伍。
这事不是秘密,却是族里的禁忌,从郡主和将军定亲时起,族长就不准人再提当年的事情。
这次他们回来祭祖,族长更是千叮咛万叮嘱,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做的事别做。
有人在心里感叹,郡主长得真美啊,国色天香不似凡人,一举一动皆是雍容高贵,要是能得到她的青睐,为她死又如何?
宅子很大,给他们准备的客院不在深处,走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王乐薇自己一个院子。
关氏陪她进去熟悉环境,族长则陪谢钰两口子去了隔壁的院子。
宅子没有京城里的雅致,但处处透露着古朴的气息,此时已是春暖花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长势喜人,瞧着就有生机勃勃的味道。
院墙角落,长着一丛胭脂花,谢钰想起了之前说过的话,文茵的手很好看,要给她染最漂亮的指甲。
人心本来就是偏的
这一路走得慢,柳文茵并不觉得累,毕竟她是经历过急速行军的人,坐马车已经很轻松了。
安顿好以后,便打发翠心等人去歇息。
翠心没出过远门,平日里又养得比小门户的女儿娇贵,别看她精力旺盛,这一通车马劳顿下来,整个人都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