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并非是傻乎乎,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姑娘,家里多了个王乐薇,所有的一切都在发生着无声的变化,她不可能感受不到。
或许,她还听了些风言风语,总而言之,她对谢家的归属感越来越淡。
如果府里没有老太君,谢安都怀疑,文茵可能不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了。
长臂小心翼翼地缠上柳文茵的腰身,谢安往前走了半步,避开孕肚的同时,轻轻地抱住了柳文茵。
“这里是你的家,你也是我夫人,若有朝一日离开这里,我要带的人也只有你和孩子,你们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在她发顶落下个浅浅的吻,“茵茵,别和我闹脾气了,我们好好过。”
谢安的语气里带着祈求,他想让文茵变回以前的样子,眼里心里都是他。
而不是怀着他的孩子,却与他日渐疏远。
“茵茵,我只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
柳文茵哼了一声,“骗人。”
推开谢安,自己先一步往清风院而去。
谢安有些懵,不明白她的意思,到底是不相信他,还是与他打情骂俏?
快步追了上去,“没骗你,要不你把我的心剖出来瞧瞧?”
“你剖。”
谢安:“……”
这段日子,文茵好像变聪明了,没那么好哄了……
柳文茵脸上是看穿一切的表情,“骗子!”
谢安:“……”
若非地点不对,他非要给她点教训不可,让她再“骂人”!
柳文茵和谢安刚出韶光院,王乐薇就收到了信,倚着靠枕等了许久,也没见人来,便踱步到主屋门口,想要看看情况。
这一看,心梗得更难受了。
谢安强行牵着柳文茵的手,与她低声说着什么,脸上满是温情,没有丁点冷漠疏离,外头的人肯定想不到,高冷如谪仙的谢安,在柳文茵面前居然是这般模样。
扶着门框的手用力,指甲差点陷入木头之中,另一手按了按胸口,这才把窒息感压了下去。
他们日日都在一起,就这么片刻的时间,也要让她不得安宁,真是欺人太甚!
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柳文茵抬头去看,随后立马抽回手,明明是安哥儿非要牵着她,不知为何,她却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看到王乐薇,谢安表情收敛了些许,也没再去牵文茵的手。
若无其事走到王乐薇跟前,“外头有风,怎的出来了?”
“偶尔透透气,无碍的。”
王乐薇面露向往,“在屋里关了这么久,我都快忘记吹风是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