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薇泪眼朦胧地看着谢安,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不忍,可没有,什么也没有。
哪怕他们做了多年夫妻,他对她也毫无恻隐之心。
她不敢想出了谢家的门,等待她的是什么,王乐薇眼神一黯,既然都没好结果,那就让谢安忘不了她,永远愧对她!
“谢安,火不是我放的,但我嫁给你受了无数委屈,还为你没了孩子,这些都是事实,如果你对我好一点,我不会钻牛角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我们成亲的时候你说会敬重我,护我无忧,是你背弃了誓言,辜负了我!”
谢安以为王乐薇又要纠缠,“多说无益,你走吧。”
“会走的。”她的眼神里带着决绝。
谢安的眼皮跳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什么都来不及做,事情便已经发生了。
王乐薇突然撞柱,在场的人都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有人去喊大夫,有人去拿止血的药和纱布……
谢夫人拍着胸口直呼造孽。
这真是来他们家讨债的,她要寻死,就不能出了谢家的门再寻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王乐薇是受害者,被他们谢家逼得没了活路。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自私自利的人,明明她一点都不无辜。
真是个害人不浅的东西!
再一想到这个人是自己选的好儿媳妇,谢夫人一口气没上来,竟是被气得晕了过去。
谢钰,你又欺负人
柳文茵和谢钰没出门,在屋里包指甲,因为那场火,回来的路上大家心情都很沉重,就没那个闲情逸致。
这会儿事情即将了结,也不需要他们夫妻插手,倒是可以放松一下了。
而且,大老远从老家摘回来的胭脂花,要是不用,就是浪费了谢钰的心意。
在袁妈妈和翠心的指点下,谢钰帮柳文茵包好了手指甲,瞧着她白白嫩嫩、圆润饱满的脚趾头,又提议把脚趾甲也染一下,肯定会显得脚更加白皙好看。
柳文茵都依他,“弄仔细些,虽然别人看不到,但要是没弄好我心里会别扭,想一直盯着,盯出朵花来。”
谢钰知道自家夫人爱漂亮,还追求完美,要是弄得不好,她会浑身不舒坦,严重一点,还会坐立难安。
保证道:“肯定给你染得漂漂亮亮的,我还得看呢,弄漂亮点,我也能享福。”
柳文茵时而大胆,时而又容易害羞,别看她总是逗弄谢钰,当着袁妈妈等人的面,她还真没法施展出来。
与她相反,谢钰反而越来放得开,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反正他就是很爱文茵,想时时刻刻与她黏在一起,还想让文茵知道,她的男人也可以说情话,不是无趣呆板的木头人。
被谢钰的话说得脸红,柳文茵骂了一句,“不害臊!”
谢钰摩挲了一下掌心里纤细的脚踝,又白又嫩,皮肤像是在发着光,就连脚趾头都漂亮得过分,以前留下的冻疮痕迹已经养好,一点瑕疵都挑不出来。
有时候控制不住,他真的很想咬一口,又怕文茵会骂他,觉得他不是正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