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杀你如屠狗。”白自强捡起了那天子剑,携带者无尽的杀戮,看向了那边的金甲卫。这一刻,他彻底释放出了自己的本性。“好家伙。”“这一招,简直是可怕。”“原本天子剑汇聚的力量,居然被他直接硬生生给斩断了。”一丈青看到这,不由咽了下唾沫。虽说看到过白自强出手,可是此刻的白自强,绝对是陌生的。“这就是妖王的实力吗?”方远也很是震惊。白自强居然隐藏这么深,之前与廖勇交手,他根本就没有认真。现在,即使廖勇借用了大夏皇朝之力,还手持天子剑,却依旧是被一击毙命。“这家伙,走的杀戮之道。”“如果不能维持本心,只怕会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禹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方远的身边,眼神有些肃穆。“杀戮之道,那是什么?”方远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修佛、修道、修魔,他听过,可是这修杀戮一道,他还真的是头一次听说。“大道三千,可走的路太多了。”“只可惜,我们大多只能走那最为普通的道,而这杀戮之道,很少有人能走出来。”“能踏入此道者,心中无天无地,无父无母,无亲无友,只有杀戮伴随。”“可屠万物,戮苍生。”“只是,因果之下,很少有人能彻底的走下去。”“可以说,他选择了一条不归路。”禹老头感叹着。“不是,您到底要说什么?”“这杀戮之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方远越发好奇了。“杀。”“就这么简单,他手上沾染的鲜血,或许能覆盖整个大夏皇城,尸体或许比那外城墙都要高。”“明白了吗?”禹老头叹了一口气道。方远一愣,万万没想到,那白自强居然走了这么一条路。杀,杀光眼前的一切,屠掉所有的生灵。“杀戮之道,这么可怕吗?”方远喃喃道。“可怕。”“当然可怕了。”“大道三千,为何所有人都走天道,而很少有人走其他路,就是因为代价太大。”“无论你修的什么功法,大多数人都会走天道,而不会走别的。”“可他不同,杀戮之道,没有尽头。”禹老头道。方远这才明白,自己等人修的是天道。此刻,屠杀已经开启,白自强面前的三叉戟已然沾满了鲜血,死在他面前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慢慢的,他的眼神之中失去了清明,只留下了杀戮。“白自强。”蓦然,大夏王出现了,他的出现,那白自强手中的天子剑居然颤抖了起来。紧接着,一股力量冲开了白自强的控制,天子剑瞬间回到了大夏王的手中。“你总算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着呢。”“不过刚刚好,杀了你,一切就都结束了。”白自强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似乎眼前的大夏王已经是一具尸体,无法复活的那种。“你我本是兄弟,没必要走到这一步。”“放下三叉戟,一切都会过去的。”大夏王缓缓道。“过去?”“过不去了,我的命运我不在意,可是你们不能谋害我的母亲。”“从她死的那一刻,我就说过,我会复仇,我会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大夏皇朝覆灭,我要巫人彻底的消失。”“这只是一个开始,之后,才是真的斩尽杀绝。”白自强疯狂的叫嚣着,整个人身上的气息再次攀升。大夏王见状,眉头微皱,随即手中的天子剑也在这一刻光芒暴涨。双方战斗一触即发,可这时候,却见一个人走了出来,挡在了大夏王的身边。那是一个头发发白,气血干枯的巫人,走路都有些颤颤巍巍。“圣上,老朽愿意出战。”“圣上乃是我大夏皇朝的根基,切莫意气用事。”“我等巫人,还需要圣上带我们走下去。”老人缓缓道。“叶伯伯,我。”大夏王随即就要开口,可是却被老人给制止了。无奈之下,大夏王之后退后,把战场交给了这位老人。“叶飞辰?”望着眼前的人,白自强恢复了一丝丝的理智。“是我。”“当年,是我杀了你母亲。”“也是我,一直在追杀你。”“这么多年来,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叶飞辰缓缓说着,甚至于还不断的咳嗽。“你来的刚好。”“那么多年你知道我是如何过来的?”“当初的你,可是那么的耀武扬威,却没想到,最终走到了这一步。”白自强咬牙切齿,周身都颤抖了起来。“我没有死,就是在等这一天。”,!“我想要看看,圣祖的谋划是否成功。”“来吧,让我瞧瞧,你成长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叶飞辰咧嘴一笑。紧接着,那干瘪的身体在不断的壮实,干枯的气血居然奇迹般的翻涌起来。佝偻的身躯,也在一点点的挺直。“我等着一天,等了许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叶飞辰已然恢复到了鼎盛时期,单手一抓,却见虚空之中出现了一把长刀。“我不会让你失望,我会取下你们的头颅,去祭奠我的母亲。”白自强直接冲了上去,三叉戟陡然对着叶飞辰的面门而去。狠辣的无比,不留任何的余地。一时间,双方再次交织在一起。战斗极其激烈,爆发的威势,直接席卷了四周。无论是巫人与妖族,在这一刻,都远离了俩人。一旦被俩人波及,那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这。”望着这一幕,绯红女王都惊到了。在他们的认知中,白自强的实力与自己等人相差无几。可是现在看来,白自强似乎已然超过了他们。虽然只是一点点,可是其中的差距难以形容。单打独斗,或许他们三人没人会是白自强的对手。而且,更可怕的事,白自强似乎并没有完全爆发,最起码,此刻的他居然保留了一丝丝的理智。“疯狂。”狂狮王见状,不由吐槽了一句。:()虐完我,前妻后悔了,求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