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琴见他来,很快处理好事情,笑道:
“总算睡醒啦?”
谢渊看着司徒琴如此勤劳,恐怕昨天都已经在处理许多事情了,颇有些不好意思:
“还行,怪你这的床比云山上的软和。”
“还是我的不是了?”
司徒琴好笑道。
“没事,原谅你了。”
谢渊皮里阳秋,司徒琴作势欲打。
两人又移步到水榭琴台,共进早餐后,听司徒琴弹奏一曲,谢渊便觉这一段时日来的疲惫全被洗净,状态如同刚刚下山那般好。
他吁了口气,拱手告辞:
“琴小姐,我也差不多该回云山了。”
“估计也是。”
司徒琴早已料到,也不挽留,这一曲便当送他:
“什么时候再下来玩啊?”
“怕不是要等到你气血三变境之后?”
谢渊半开玩笑道。
司徒琴一提起这个就来气,噘嘴道:
“我才不等那么久!”
饶是以她天赋,也不敢说突破三变境会是很快的功夫——怎么也得个年许时光?
虽然对别人来说,一两年哪怕三五年,能突破三变境都是烧高香了。
谢渊告别司徒琴,往回山的方向走去。
这次钱、姚两家做的事情曝光,还让秋风楼来刺杀司徒琴,她以及原平西王的势力必须予以还击,而皇室也会在后面支持。
司徒琴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已经用雷霆手段开始对云、雁两州的两家势力动手,料想他们在这再多布置、水下再多实力,也不会好过。
虽然不知道他们这么大规模的转运人口所为何般——堂堂千年世家,总不可能千里迢迢的拐卖人口去江南的青楼?但无论如何,借这机会,司徒琴就要把早就看不顺眼的两家势力从附近清扫一遍。
本来不想和这些人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结果他们却愈嚣张,那司徒琴自然不能忍让,不然就是让他们气焰更猖狂。平西王不在了,平西王府可没灭。
谢渊知道司徒琴还有的忙,便也自己回山,不再打扰。
入了云山山门,谢渊仿佛又入了另一个世界。
熟悉的轻雾与浸人心脾的灵气,世家大族的纠葛与黑暗好像也被隔离在了云外,谢渊迅的静下心来。
山间清幽,没有红尘滋扰,让人只想求索。
谢渊想了想,还是先去主峰向李星拓汇报。
宽大到可称夸张的书房里。
“你是说,乌河县人口贩卖的源头都被你查到了,是金陵姚和邕阳钱两家,甚至他们的人都被你抓到尾巴、撞了面了?”
李星拓从案牍中抬起头来,挑眉问道。
他一头银扎了个髻,年轻的面容看起来甚是斯文。
不过他那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陡然亮起,直直看着谢渊。
谢渊又感觉自己似乎上下都被李星拓看透,全无秘密一般。不过反正他在李星拓面前已经破罐破摔,有些无所谓道:
“是的。乌河的走失案已经解决了,明面上的真凶我已正法,就是不知这两世家到底意欲何为。”
“……你一共在乌河呆了几天?”
谢渊眼睛往上翻,回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