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澄莞尔一笑,转身上前,伸手搭向桌沿:“小事而已,我跟有容姐一起铺的。”“我也就只是打了个下手。”林有容轻声说着,拉开门扉。
回头看见两堂兄妹准备抬桌子,她连忙进门开灯。
“先把桌子放进门口,换好鞋,再抬到练歌房里面去。”余欢叮嘱着,一手轻轻松松地将一边桌子端了起来。
“好。”余澄澄应声后,抬起桌子,倒退着踏上门槛。
两堂兄妹一番忙碌。
余欢抬着桌子走在前方,踏入练歌房。
开灯之后,目光悠悠地环顾了一圈。
只见得一片空旷,除了窗台上放置的三盆虎皮兰,虽然别无他物,却也有种焕然一新之感。
地毯规规整整,行走其间就像踩在柔软的草地上,绵软又带着些韧性。
余欢微笑着连连点头,赞道:“不错不错,这一收拾,看起来有点像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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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乐器往这里面一放,有容姐再往这里面一坐,这感觉……”余澄澄嘴里啧啧不停。
他们将桌子归至原位,靠墙安放妥当。
在场间打量了一番后,随即缓缓步出练歌房。
走在前头的余欢,忽然瞧见坐于沙上的林有容,正俯身在茶几之上,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什么物件。
他加快步伐到近旁一瞧,原来她是正给拍立得安装相纸盒。
回想起之前在学生街的时候,余澄澄想要跟她拍大头贴,林有容只是随口讲了一句家里有拍立得——
不得不说,大老婆还挺言而有信。
在kTV里疯玩了一场下来,连他都已经暂时忘记这一茬了。
夜深人静,余澄澄看到这一幕,出低沉的爆鸣声:“有容姐你真好!”
取下了帽子和口罩的林有容,双颊微微泛红,显然酒精还没有完全从体内代谢掉。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嫣然的笑意,轻声说道:“澄澄,一起随便拍几张。”
余欢见她关上后盖安装完毕,随即弯下腰,将这白色富士拍立得拿在了手里。
“欢哥,伱会用拍立得吗?”余澄澄话音中带着些质疑,毕竟在印象里,他连相机都没有玩过。
余欢闻言,仔细端详了一番拍立得上面的按钮,笑着打趣说:“这个拍立得没有只拍不洗的功能,那我必须得会啊,摁一下快门,可就是好几块钱呢!”
林有容扑哧一笑:“那你就先给我跟澄澄,拍一张试试。”
“可以可以!”余澄澄赶忙一屁股坐在了林有容的身侧。
她脸上的困意瞬间消散,期待得苍蝇搓手手。
“那就先给你俩来一张俯拍。”余欢端起拍立得,向前迈了一步。
余澄澄见状,当即右手挽住林有容的胳膊,歪着脑袋瓜贴近林有容的肩膀,同时,左手摆出万能剪刀手。
“等会!”
林有容却忙不迭抬起如来神掌,挡在镜头前,摆了摆说:
“我先整理一下头。”
顿时,两堂兄妹双双被打断了施法。
余欢将拍立得从眼前放下,垂落在腿侧,应了一声:“哦。”
余澄澄则抬手摸向自己头顶的棒球帽:“我也把帽子脱了。”
余欢左手叉腰站在茶几边,看林有容把被帽子里压得有些服帖的头抓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