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看着那碗浓稠的药汁就蹙眉。
小桃笑话她,平日里不怕爬山涉水地吃苦,就怕这碗里的东西。
阿笙不禁她笑话,取过碗就喝下,还是被苦得变了脸。
小桃熬药遵循医嘱,老是往浓了熬,按阿笙的话就是“熬个药能下死手”。
见阿笙没事了,小桃方才松了口气。
“您昨日那模样,当真将人吓坏了。”
“今日魏家公子入京,大夫人他们都去了对面。老夫人特意吩咐了,让您就在家歇着,别去凑热闹了。”
阿笙敛了敛眉目,并未回这话。
是了,按脚程,魏徵他们与自己该是前后脚到的。
“对了,大姑娘给您留了话。”
小桃想了想,继续道:
“哦,她说什么她会自行处理,让你好好休息。”
阿笙点了点头,便也不多询问了,毕竟婚事是窦晨曦与魏徵的事。
但这般躺着她亦觉得甚是无聊,她探了探小桃的神色,几分讨好地笑着。
“小桃,我想吃城东醉月楼的糕点了。”
小桃睨了她一眼,知道她这是在家关不住。
“您别想了,醉月楼已经没了。”
“没了?”
阿笙略有些惊讶,醉月楼在城中的生意可是不错,她离开不过数月,怎么说没就没了?
“那里现在改成了清风馆,是文士清谈之处。”
闻此,阿笙一把抓住小桃的手臂,吓得小桃以为她又觉得不舒服。
“那醉月楼的大厨呢?”
阿笙惦念着那厨子许久,也派人去探过,但他念老东家的恩情,不肯来窦府做工。
“我哪里知道。”
阿笙问完也知小桃的答复,遂翻身下了床。
“姑娘,老夫人让你好好休息。”
阿笙一边往梳妆台走,一边对小桃道。
“祖母他们今日都去了对面,哪里管得了我,我们快去快回就行。”
果如阿笙所言,因魏徵返京,对面的魏府热闹非凡。
魏徵刚进中郎将,主帅卫琏便因身体不适即将归京修养,有卫琏亲自举荐,副帅的位子他便是坐稳了。
在皇帝重武的今日,他便是满帝京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阿笙扫了一眼魏氏门前的热闹,送礼的人都推在门前,恨不能全都挤进去魏氏不算宽阔的门庭。
阿笙未在多看,转身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