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道器物上西横是黄品的拥趸,甚至说是死忠粉都不过分。黄品的话西横百分之百的信。问题是对火药这玩意儿对后世的人而言十分简单,可西横却没有一点点的了解与认知。以他自认为的各种样子寻思火药该是如何如何厉害。脸上的神色也跟着来回变换,一会儿笑得脸上都挤出了褶皱,一会儿又自我否定觉得他想的根本不足以被当做镇国之器而摇头咋舌。西横了解黄品,黄品同样了解西横。西横刚嘿嘿傻乐的时候,就知道这货在琢磨什么。斜了一阵这货,黄品见西横没有张嘴问的意思,还沉浸在想象中,猛得大吼道:“嘭!嘭嘭!”“啊!哎呦!”突如其来的大喝吓得西横直接身子向后仰了过去。脊背着地手脚上举的样子十分滑稽,像是乌龟被翻了过来。手脚乱挥乱蹬了几下,缓过来的西横爬起来立刻满脸关切与疑惑地看向黄品,“出什么事了,让你如此惊呼?”“当然是火药啊,嘭嘭嘭过后人就非死即伤了。”憋着笑解释了一下,黄品撇撇嘴故意装作不满道:“有了新器物,连我死不死的你都不顾了。”西横茫然地看了黄品几眼,随后突然反应过来,样子急迫地解释道:“你都说这是镇国之器,你怎么可能还丢了性命。”“就是个说笑,你这么认真干什么。”感觉玩笑开得有点过,黄品敛了敛神色,缓声继续道:“别胡乱琢磨了。火药装进密闭的器物里点燃后,发出巨响的同时,一瞬间就能爆出看不见的气浪把人掀翻。不过想要靠气浪把人拍死,需要的火药会很多。想要把人弄死弄伤,装进陶罐或是竹筒里就可以。最里边是火药,外层装一些铁砂或者是小石子碎瓷片。到时候蹦得到处都是,不比弓弩的威力差。”顿了顿,黄品耸耸肩继续道:“不过这玩意儿是个人就能用。完全不用特意操练,即便是……”说到一半,看到蒙毅一挑帐帘走了进来,黄品猛得收声并且起身迎了上去。“巴掌大的营帐用你迎过来?”蒙毅以为黄品是因为等的焦急才这副急迫的样子。没好气的怼了一句后扫了一眼西横,转身率先走出了营帐。“知道怕还这样干?知不知道就连陛下都没这样呵斥过公子。”出了营帐蒙毅转过身极为无奈的吐槽一句,看了看四处抬手揉捏着眉心道:“祸是你闯的,公子是你呵斥的。这个结得由你自己去解。先说说接下来的战事,你凭什么认为大军一定能胜。”将手放下,蒙毅面色变得凝重,盯着黄品缓声道:“你要知道先前与匈奴之所以能胜,并不全得益于你鼓捣出来的马镫与马鞍。是上下提早做足了准备,且有三十万大秦锐士为支撑。九原以西都是小部,轻松拿下并不是难事。大泽月氏六部得益于塔米稚相配合,且廊地的那两兄弟相互残杀才得手。”抬手一只巴掌对黄品晃了晃,蒙毅沉声道:“算上更卒与屯田兵,大秦的锐士才堪堪五万。加之远离本土没有后援,且粮草又不济。若那两兄弟一心与大军周旋,耗也能把大军给耗死。”顿了顿,蒙毅微微摇头道:“陇西侯之前回来所言,不足冒如此大险。不然,你的罪过只会更大,且再无回转的余地。”闻言,黄品面色虽然没变,但心里却长松了一口气。蒙毅前边的各种质疑其实只是一个铺垫,最后一句话才最重要。眼下的谋划还不足以让扶苏公开抗旗,必须还要有更保险的手段才行。不过扶苏的态度虽然有了转变,可这仅仅是转变,达不到前置条件还是没戏。轻抚着下巴琢磨了一阵,黄品咬了咬牙猛得一跺脚,扭头对着出来的营帐大喊道:“西横,过来帮我穿甲,让郎中令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重骑!”有关火药的事情还没说完,西横一直站在帐门口等着黄品回来。听到叫他,并且还是要穿甲,西横蹭的一下就窜了出去。纯铁打造的马甲大秦不能说没有,但那都是些用做仪仗,甚至是以后给始皇帝陪葬用的。极为精良且可以用在战阵上的马甲,就九原一处有。而且这些马甲还是他亲手打造与督造,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向世人展现出来。只不过黄品还没做安排,他不敢让人知晓。此刻得了在郎中令眼前显一显的令,眼仁都乐开了花。连跑带颠的跑到装着马甲的大车旁,西横喊上几个守着大车的墨门弟子翻找出一套扛起来就跑回蒙毅与黄品的身前。“马登君莫恼,这甲虽沉了些,可却是护着你的。”西横先是碎碎念的摸了摸牵过来的大黑,随后一边掏出一把豆子塞进大黑的嘴里,一边对不远处的短兵黄文海道:“莫要让郎中令等得急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文海你过来给钜子穿甲胄,我们给马登军套马甲!”是个吃武人饭的就没有不:()荣耀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