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咳嗽一声,旋即看向徐辉:“徐辉啊,明天下午去我那掌勺如何?”
“好。”徐辉显得格外腼腆。
余欢补充说:“不过就是只通了天然气——”
徐倩莞尔一笑:“欢哥,厨房里的东西,你缺什么去饭店搬就行了,都有。”
“也是。”余欢点点头,深感赞同。
他们这一番对话,让余澄澄感到一头雾水:“饭店?”
余松年嘿嘿一笑,解释说:“嫂子投资买了個商铺开饭店,结果现在要拆迁了,嫂子有钱就算了,运气还贼好!”
闻言,余澄澄扶额:“我怎么听着有点魔幻,商量起来整蛊我是吧?”
“整蛊伱?”余欢一脸无语地拍了拍她戴着棒球帽的脑袋瓜子:“橙子,你想太多了。”
“说起这个,我脑壳就是被上一任房主闹上门打破的,缝五针,赔了我三万块。”说到这里,余松年端的是摇头晃脑,得意洋洋。
“魔幻,太魔幻了。”余澄澄啧啧感叹:“感觉我一不在,你们俩的小日子顿时就精彩起来了。”
余松年挠了挠头:“都出社会了嘛。”
“也对。”余澄澄点头。
吃饱喝足又休息了一会。
眼瞅着时间不早,余欢拍拍屁股站起身来:“松年,今天破费了啊,那我和橙子就先过去了,明天再联系。”
“明天晚上见!”余松年忙不迭起身相送。
余欢在楼梯间,看了缩在门内的徐辉一眼:“你不跟我一起过去?”
“他在这睡沙。”余松年接过嘴。
几人稍许道别。
余欢带着余澄澄在昏暗的巷道七弯八绕,坐上小宝马。
动引擎后,转头对“啪嗒”一声系上安全带的余澄澄说:“我们先去饭店搬些东西。”
“好。”余澄澄应声。
车程仅仅一分钟出头,就连动机都没热起来,便已抵达目的地,停靠在路沿。
余澄澄推开副驾驶车门,站在横招下,逐字念道:“顺天盖码饭。”
“今天的夜宵怎么样?”余欢边问边打开挂锁,推开了玻璃门。
“口味相当正宗。”余澄澄由衷地赞叹,她今晚可算是吃舒坦了。
“徐辉就是我请过来的掌厨。”余欢介绍说:“他已经在这里干了差不多一个月。”
“那难怪。”余澄澄亦步亦趋跟着走进饭店。
随着余欢在总控打开就餐区的灯光,原本昏暗不明的事物,顿时变得清晰可见。
由于物价局定损流程尚未走完,场中依旧一片凌乱,没有收拾过。
余澄澄左顾右看后说:“怎么被砸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