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心中一暖,心随意动抬起手,轻轻捋了捋她的马尾辫。
很柔很顺。本就随口一说的茹姐扑哧一笑:“素素,我怎么感觉你拽文的样子有点好笑呢?”
三人笑谈着走进楼道,开始爬楼梯。
余欢在最前面带路,脸上挂着笑意:“应届生嘛,不靠家里资助,就只能住得起这样的老破小了。”
“那倒也是。”茹姐点点头。
到了四楼,余欢掏出钥匙开锁后,“咯吱”一声推开入户门。
茹姐跟在最后迈入门槛,环顾四周指着老旧电视柜上的海报说:“余欢,这个海报你真得带走吧?”
“海报带不带无所谓,”余欢打趣说:“毕竟海报上的三次元真人我都能抱着亲。”
实际上这海报是用双面胶粘的,撕下来肯定就会损坏。
话音刚落,站在他身边的林有容,立刻掐了掐他的胳膊肉。
余欢小手臂往后,不声不响rua她一下。
无一错一一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纯爱战士瞬时间丢盔弃甲,忙不迭松开手,站在一边弱弱地不敢作声。
余欢并没有乘胜追击,毕竟现在还要干正事,微微一咳说:“我的衣服不多,但加上生活用品什么,都搬过去的话那也不少。不过这一趟肯定能搬完。”
“先干活再休息,那我们就直接开动吧。”茹姐抚掌。
大约一个小时的忙碌收拾之后。
两个女人累得瘫坐在沙上,吃着椪柑休憩。
客厅里堆满了整理出来的物品,显得有些局促。
编织袋和行李箱都装满了物什,一些洗漱用品就用大桶盛放着,茶几上,还有两大捆被褥。
余欢从床底下掏出吉他箱,扛到客厅后,将其靠在入户门边。
而后再回到卧室。
心中不忘珍藏的白丝。
忙不迭打开空荡荡的衣柜,扯出抽屉稍许查看。
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两个女人帮他收拾的衣物。
看来,介时还得问一下林有容放哪了……
最后余欢从床底下搬出一对12。5kg的金属哑铃。
一手拎着一个,步履平缓至客厅,沉甸甸地放在茶几上。
余欢拍拍手,额角密布细汗,长吁一口气说:“终于完事了!”
吉他倒没什么,两个女人早就知道他会这一手。
茹姐吃着椪柑,打量着这一对哑铃,惊讶地说:“余欢,伱还健身的呀?”
“呃……”余欢站在一边不好回答。
腹肌还是有的,可他早就已经是懒狗的形状了。
就说冬天耍完一身汗,还得洗澡,这多麻烦。
躺平,躺平,还是躺平!
茹姐掰开一瓣椪柑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嘴,好奇地追问:“有没有练出腹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