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林有容转头瞧了一眼,却见余欢已经全身放松地斜靠在座椅上,歪着脑袋瓜,明显是睡着了。
难怪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这臭男人没有吱声。
她顿时就松了口气。
余欢本来就晚睡早起,下午羽毛球还打得满头大汗,倒头就睡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纪萌笑嘻嘻地说道:“要把你们送到家里,还是送到你爸那去啊?”
林有容压低了几分嗓音,应声说:“家里,你把我们送到小区门口吧。”
“可以。”纪萌微微颔。
同款小宝马在夜色中疾驰,从灯火阑珊之处,逐渐驶向灯火辉煌的城区。
灯光由稀疏变得密集,一路花了半个小时。
起初,纪萌和林有容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话语渐渐变少,直至最后陷入了沉默。
纪萌专注地开着车,遇见红灯时,她转头看了看副驾驶的林有容和后排的余欢。
这夫妻俩熟睡的样子,让她嘴里不禁啧啧有声,自言自语:“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林有容比猪还能睡就算了,想不到找的——”
“你才是猪!”林有容倏地睁开惺忪的眸子,“在这碎碎念什么呢?”
“额……”
纪萌挠了挠头,心中腹诽,这还真是醒得早不如醒得巧。
林有容扭头看了一眼熟睡状态的余欢,随即坐直身子,把靠背缓缓升起来。
以手背揉了揉眼睛,随口问道:“到哪了?”
“过浏阳河没多久。”纪萌缓缓踩下油门,跟随前车驶过停止线,“还有十几分钟就能把你们送到地方。”
“哦。”林有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视线投向车窗外的景色。
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将高楼大厦的轮廓映照得非常鲜明。
纪萌通过后视镜快瞥了一眼余欢的睡脸,打趣地说道:“容容,你怎么回事,把余欢压榨得这么憔悴?”
听见这话,林有容只觉自己化身成了无语菩萨,一脸无语地说:“什么叫我把余欢压榨得这么憔悴?”
纪萌嘿嘿一笑,压低几分嗓音:“老话讲,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林有容结合这句话,哪还没有意识到好闺蜜又污起来了。
不过累死的应该是她才对,上次那半个小时下来,手酸得不行……
念头一转,林有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把话题拉到正经的轨道上:“他下午去打了一两个小时的羽毛球。”
“这我倒是没有注意。”纪萌娴熟地向右打着方向盘。
“你在麻将室里都没有出去过,当然不知道。”
纪萌又通过后视镜瞄了一眼余欢,随着车辆的飞驰,明暗不断交替,余欢的脸庞在这光线变化中若隐若现。
不禁打趣地说:“羡慕呀,容容,回家还有大帅哥给你按摩。”
林有容闻听此言,微微摇头地说:“你就别调侃我了,好好开车吧。”
“没调侃,我是真羡慕!”纪萌长叹一声,带着一丝感慨继续说道,“要知道在华中地区一米八的男人可不多见,再加上脸长得好的,那就更罕见了,并且很难遇见称心如意的。”林有容微微浅笑,说道:“缘分这东西很难说的,说不定哪天你的那个他就出现了,而且外貌条件也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两个人在一起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