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姐,你是不知道我们家里那老头,这些孙子孙女个个在小时候,都被他用筷子沾白酒喂过,其中松年酒精抗性高,被喂得最多。我们还不会走路,就被他带到河里玩水,我很小的时候也是会水的,可不是什么浪里旱鸭!”
林有容莞尔一笑:“听起来,你们爷爷还蛮有趣的。”
余澄澄笑着点评说:“七十岁的老小孩。”
余欢双手抱头,正老神在在地靠坐在柔软的椅子里,打趣地插话:“什么我们爷爷,作为我的老婆,你也得喊爷爷。”
听见这话,林有容登时身子前倾,伸手绕过座椅,揪了揪他的厚脸皮。
嘴里却是说:“我之前看过余欢跟爷爷的合照——”
话音未落,倏忽感觉到余欢侧头轻轻咬了咬她的手。
林有容没好气地一拍他的肩膀,随即靠回座椅继续说:“爷爷还蛮精神的。”
余澄澄看他们一番打闹,脸上挂着姨母笑说:“那是,老头年轻的时候贼帅!”
林有容点点下巴说:“看得出来,你们这些孙辈的,个子都蛮高。”
余澄澄嘿嘿一笑,说道:“嫂子,你家里的基因也好哇!欢哥是走了狗屎运,才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
余欢轻笑说:“橙子啊,这话要多说点,你有容姐爱听。”
林有容正处于愉悦状态。
听见余欢这话,顿时忍不住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轻轻一拧。
然后不等他反应,连忙收回手。
倏地。
小宝马在道闸杆前微微一滞。
乐呵呵的余松年降下车窗,接过岗亭工作人员递出来的停车卡。
随着栏杆升起,小宝马通过入口道路,徐徐驶向停车楼。
余欢惬意地长吁了一口气:“现在来岳麓山玩也太爽了,不用排队,开车进来畅通无阻。”
余松年说:“今天是工作日嘛,还是大中午的,自然就没什么人。”
余欢摇了摇头,小伙子不懂。
多年后,这里不分节假日,全是人人人人人。
余欢瞥见停车楼前地坪的角落里,有一个空闲的停车位,连忙开口:“停外面吧,里面弯弯绕绕的。”
余松年顺着余欢的视线望去,点了点头:“好。”
小宝马刚刚倒进停车位,余欢解开安全带,便脱起了夹克。
余松年瞥见后,也连忙效仿。
林有容正打开车门,见状关切地说:“山顶上风大,可能会有点冷,你们还是把衣服带上吧,免得到时候感冒了。”
岳麓山也就这么高,才三百米的海拔,风大是真的,冷倒是真冷不到哪去。
余欢嘴角噙着笑意,回过头打趣说:“我反正没事,到时候感觉冷了,可以抱着你取暖。”
“矮油~”
余澄澄顿时爆出嬉笑声,且拉长了话音。
林有容唇边泛着笑意,嗔怪地轻轻白了余欢一眼。
余松年挠了挠头,正欲开口,余欢却继续说:“太阳这么大,一点小山风而已,余松年的脂肪可抵一件棉袄,他肯定是不会怕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