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摔!
这机会多难得?
丈母娘也太坏气氛了!
余欢嗅着鲜明的花果香味,听着林有容急促的呼吸,看着她泛红的瓜子脸。
随即想拥她重温一下。
林有容却乍然往钢琴椅另一端挪开,抬起手背,擦了擦唇瓣上面的濡湿。
“我,我要去收拾东西了!”
她呼吸急促地直起腰,跌跌撞撞跑路。
余欢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背影,不禁轻轻笑了笑。
就这?
还敢主动咬他的嘴皮子?
真是又菜又爱玩!
余欢舔了舔濡湿的嘴唇,弯腰拿起靠墙的吉他,一个个地转动琴钮,将琴弦松了少许,旋即放回了琴箱。
他锁好琴箱扣以后,转头便见林有容“哗啦”一下,拉开整体衣柜的推拉门。
她大大地张开胳膊。
直接抱住一大堆衣服甩在床上。
随即闷头就开始取下衣架,直接往床头甩。余欢定睛一看,春夏秋冬的都有,林有容这六神无主的模样,不禁让他愣了愣。
老婆怎么了这是?
忙不迭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头:“傻了吧唧的,你不准备回来了啊?带一些冬天穿的衣服就好了啊!”
这一拍,让林有容动作一滞。
仿佛给她招回了魂一样,转过头注视着余欢的脸庞。
嗯?
余欢一脸问号,与她对视。
看着看着。
她突然撅起嘴,小声地嚅嗫:“我们两个……的时候……唔……我有点头晕嘛……”
“啊?”余欢一脸懵逼。
“难道你不紧张吗?”她倏忽柳眉一扬,梗着脖子质问:“还说你没有谈过朋友!”
糟糕!
无一错一一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初哥的身体装着老油条的灵魂。
虽然纯爱战士一番表白,让他确实感动到无以复加,恐怕这一辈子都记忆犹新,但余欢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出了这个疏漏。
悔不该表现得太过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