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不怎么熟悉的声音,余欢眨巴了几下眼睛,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是我——您是?”
“我是杨斌的父亲。”
原来是杨胖子他爹,余欢跟他打过半天交道,对这个老头印象还是不错的。
虽是父子两,但行事作风不太相同。
他顿时裹着被子坐起,背靠着床头,抬起手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客气地说:“原来是杨伯伯啊。”
“嗯,我已经了解昨天生的事情了。”老杨话音顿了顿,“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在治安局,伱能过来一趟吗,我们见面聊?”
老杨作为老父亲,这是亲自出马,调解来了?
对此心知肚明的余欢,点了点头说:“可以,但我还在睡觉,起床吃个早餐就过去。”
“好,那我们见面再聊。”
挂断电话后,余欢困倦地伸了个懒腰,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了洗手间。
眯着眼睛放着水。
整个人少许摇摇晃晃。
仿佛随时都会失去平衡倒下,再次睡死过去。
他强撑着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洗了洗脸,水珠打在他的脸上,却没有将他的困意完全冲走。
眼皮仍然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余欢机械地拿起牙刷,挤了点牙膏开始刷牙。
嘴里“唰唰”作响。
他注视着镜子中那张因睡眠不足而显得疲惫的脸庞,不禁叹了口气。
重生一世的老油条,竟然被纯爱战士的一句话搅得整夜未眠。
这种事传出去,确实有点丢面子。
尽管状态不佳,但还是顶着这张憔悴的脸下楼,买了两个肉包和一盒酸酸乳。
由于小电驴还停在早报大楼那边,他只能选择搭乘出租车前往治安局。
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上,余欢狼吞虎咽地吃完两个肉包。肚子里有货,精神也稍微振作了一些。
接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余松年的电话。
电话那头彩铃刚一响起,就传来了余松年浑厚有力的声音:“喂,欢哥。”
“松年啊,你的伤情鉴定结果出来了吗?”余欢嘬着酸酸乳的吸管,随口问道。
余松年话语间中气十足,状态良好:“没什么大碍,做了cT和核磁共振,法医的鉴定结果是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属于轻微伤。”
“我现在去治安局,杨胖子的爹来了,可能是想要调解,你人在哪呢?”
“医院躺着呢,倩倩也在我这。”余松年说到后半句,声音都显得愉悦了不少。
余欢仿佛能觑见他那副嘚瑟的大脸,笑了笑说:“那你们拿着鉴定结果,也到治安局去吧,看看能不能把这事给了了。”
电话那头传来余松年有些疑惑的声音:“欢哥,不是让杨胖子一伙坐牢吗?还要怎么了?”
“你傻啊!杨胖子作为主犯,现在肯定已经被刑事拘留了。如果想要争取宽大处理,那就只能给我们赔钱,争取我们的谅解书了。”余欢耐心地解释,其中‘赔钱’这两个字眼,加重了语气。
余松年恍然大悟:“好的,欢哥,我马上去治安局。”
挂断电话后,余欢将喝完的酸酸乳空盒子扔进塑料袋里。
不久后,出租车随着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治安局的入口前。
“帅哥,到了,十二块。”
听见司机师傅的言语,余欢从钱包里数出三张票子递给了他。
下车后,余欢随手将塑料袋扔在路边的垃圾桶。
旋即拨通了老杨的电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