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见状,低头扫量着地上的石块,小声道:“公子,要不我去教训教训他?”
“不必了……你找根树枝绊他一下得了,明日还得用他出面呢……你别搬那棵比你还粗的树……对对,烧火棍就行了。”
宁无恙可不想给赵老板没法履行对赌的借口。
虽说。
有没有赵老板,金陵花卉行业按照他的需求定价一事,也是铁板钉钉。
但和气生财,他便给所有花房老板们一个台阶下。
明日,只要让那些花卉老板们知道,他不仅能够利用低廉的成本,种植成功反季节花卉,还能够决定他们的种植成本。
颠倒了供需关系,谁也知道与他合作降低种植成本,不与他合作可能会被挤出花卉行业。
“我和花卉行的老板们都是受益者,唯一的受害者大概只有赵老板的表哥。”
若赵老板的表哥脑子灵活,或许还能发现商业契机,从而把危机转变成商机。
若一定要与他死磕到底的话,估计合作的兄弟俩,马上就会先反目成仇。
宁无恙打了个哈欠,收回了发散的思维。
睡觉。
等着明早周静娴送硝石。
“对了,还得先让厨房采买,多准备几套铜盆。”
一套大小不一的铜盆,厨房能够找得到。
但明日凑热闹的人一定不少,可以多准备几套,让沈小姐她们一起跟着创造奇迹。
……
“咯咯咯!”
东方泛白,金鸡报晓。
一头牛拉着一辆蒙着几层厚油布,依旧散发着一股类似于烟火味道的板车,缓慢的从金陵城的方向走来,最终停在了章家庄的门口。
坐在车头的周静娴跳下车来,还没去敲门。
身穿一套深蓝色布衫与长裤的宁无恙,推开门迎了上来。
“知道娴郡主守时,我让厨房早早做好了饭菜等着,大家搭把手,轻拿轻放,把这些硝石搬到靠着池塘的后山去。”
宁无恙吩咐完庄子上的小厮,看向脸色比昨天还难看的周静娴,有些心疼。
这姑娘一看就是又熬了一个大夜。
“娴郡主,我亲自下厨炒了一道菜,一会儿你尝尝。”
由于这个时候,人们还没有吃内脏的习惯。
宁无恙也没说破他炒的是补血的猪肝。
周静娴听闻是他亲自下厨,本来靠着门当监工,闻言把监督的事情交给宁无恙自己后,一溜烟进了厨房。
等到一百斤硝石,全部搬到了指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