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恙同样看了一眼华易的左臂,只是他的目光落在华易的左手五指上。
在他长达十年的策划师职业生涯当中,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接触过光怪陆离的事。
像方才华易用的掐算之法,他也曾在给一位道长定制名片时见到过,应用起来很简单,但灵不灵则靠个人灵感。
“季小姐请华大师帮我占卜吉凶,就是用的这种方法吗?”
那吉与凶的互换概率可是五五开,也怪不得算不准。
宁无恙对于占卜错吉凶的事倒也没放在心上,跟在华易身后,阔庭漫步般往回走。
当走回来时。
雨滴已经似有若无,头顶的云层快速朝着东边飘去,天色大亮。
“真的要放晴了!”
“宁先生没有说错!”
“我就说多读书有用吧,回去就让小孙子去村学找成先生启蒙去!”
雨停了。
农夫们忙着将稻田里的水排干。
宁无恙见华易一直往庄子的方向走,根本没有因为别人的议论而停下脚步,对于华易的性情有了一定的了解。
此人不在乎外界的看法,是一个遵从自己内心的人。
既是如此。
他也不必多嘴向大家解释事情的真相。
“云飞,告诉厨房,炒一锅新鲜的口蘑。”
“宁公子,你是怎么把华大师拦下来,还让他来做客吃饭的?”
沈幼初担心自己吓跑华易,耽误给宁公子看伤的事,强忍着目送华易走出老远,这才开口。
季谨也是一脸的好奇。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华世伯可不是那么随和的人。
宁无恙想到华易刚才问他是人是鬼的话题,他打了个哈哈:“大概是他没吃早饭,正好我邀请他就来了,缘分这种事哪说得准,也可能是他看我长得顺眼,给我一个请他吃饭的机会吧。”
这么简单?
沈幼初和季谨对视一眼,总觉得此事有猫腻。
但华易能来,对她们来讲确实是意外之喜。
“幼初,看你的了。”
季谨紧张地捏了捏沈幼初的小手。
沈幼初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手指着华易离开的方向,霸气宣布:“在炒口蘑端上来之前,我一定赢下华大师一局!”
可怜的华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