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天雷似乎是劈歪了。
这才留了宁无恙与沈幼初一命。
连站在高台下十丈开外的才子都被震得全身发麻,可见宁无恙有多命大!
笛卡那多咬了咬后槽牙,接着问主使:“那……国师是什么情况?”
“我刚才不是说了,各国的主使和国师一起点了孔明灯,这孔明灯还是国师自己要点的,所以我就在靠近擂台的地方坐着。”
主使又指了指周乾他们所在的方位。
笛卡那多见状,面露不满之色。
身为北狄主使不在国师身边护卫却跑去喝茶嗑瓜子?
真是悠闲!
他按压下心中的怒气,用眼神示意主使接着说。
“当时高台上被雷击中,头顶又有电闪雷鸣,所有人,包括擂台上的大兴皇帝,全部因为这个情况蹲下躲着,但点燃孔明灯的那些主使大多是站着的,我没看错的话,国师也是站着的,而且还举起了手臂挥舞了起来,就像是平时引雷……”
说到这里,北狄主使咬了下舌尖,打了个激灵,不敢再多言一字。
而周围的北狄人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也心中俱震。
国师的那个动作,明显与其他国家的主使不一样,除了点燃孔明灯之外,还有在使用控雷术之时的动作。
换句话说。
当时的天雷击中国师,是国师自己引来的!
“天雷不是国师引来的。”
笛卡那多十分笃定的说辞,除了知情人阿毛点头表示赞同以外,根本没有人相信。
国师可是会控雷的人,在那个情况下做出异样的动作,不是引雷是什么?
只不过。
国师引雷到底想劈向谁……大家看向高地上那块被劈成一条裂缝的石头,更是三缄其口,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
“然后呢?”
笛卡那多催促着主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北狄主使一脸为难的说道:“然后……天雷滚滚,一道接一道对着国师伸出的手臂落了下来,一共多少道,我当时已经趴到了地上,根本记不清了。”
说着,北狄主使看向周围的才子们。
“你们还记得吗?”
众人摇头不语。
他们和主使一样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谁也不敢抬头看。
生怕一道天雷落在自己头顶上,他们可没那么好的运气像宁无恙一样,躲避过这样的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