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马镫没有裂开,其实他也是想在上马以后,让云飞把马镫解开,向大家展示一下宁家枪的厉害。
骑射也就罢了,那是考验马上箭术的。
而骑术既然是联合枪术一起的,他绝不能因为个人偷懒的原因,导致让宁家枪法蒙羞。
银枪一出,风声萧萧。
众人眼前一亮,只是当那马载着人朝着竖立起来的偶人冲去时,众人不约而同地喊了起来。
“宁诗仙且慢!还没轮到你呢!”
啊……这……尴尬了不是。
宁无恙只能勒住急欲表演的马儿,用力地夹住马腹让它靠边停停,给前面排队的参考者让开一条路。
骑术考试,四人一组。
由于并非同台竞技,从优者胜的原因,大家自顾自地扎着自己范围里的木偶,不消片刻,两轮过后便轮到了宁无恙。
因为宁无恙舍弃了马镫,所以宁无碍就站立在考校场地以外,随时以防不测。
就连江宴也来了,以备不时之需。
甚至于那些考过了的武举人们,也把考校场地围成了一个圈,生怕他发生意外似的。
见状,宁无恙是又感动不已,又哭笑不得。
“我去,这是拿我当保护动物了。”
是时候展示我真正的技术了!
“马儿,拿下最后这场考试,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从此以后没有人再骑你,直接退休养老每天吃夜草!”
“咴咴咴!”
经过多日不懈的交流,有求必应的马儿欢快地扬起前蹄。
在负责骑术考校的小吏宣布“开始”之时,抢先于其他三匹马冲向了离它最近的那圈木偶人之中。
能行!
坐在马背上的宁无恙,能够感受到此时的颠簸比平时更加剧烈,但他之前也特意为此训练过,并没有怯场。
继续左手牵动着缰绳调整着速度,右手持枪,瞄准方向朝着木偶的脑袋扎去。
这一下他取了巧劲,但宁家的枪法看似刚硬,实则也是刚中带着实战技巧。
许多人在骑术这一关会瞄准木偶胸前的部位,因为只要扎中木偶就算过关,当然要挑面积大的地方扎。
因此,许多人忽略了在马背上颠簸的硬件条件,导致扎不准而出局。
而宁无恙从一开始便是精准的瞄准了头部,并且自上往下的扎法,不管是扎到眼睛、鼻子或嘴巴,只要大范围不跑偏,扎不中头,接下来便是比头部面积更大,可以承受住头部跑偏的胸腹。
嚓!
第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