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为自己与周安一决生死,选好了舞台与时间。
箭术会在那时发挥巨大的作用。
“武术的经验不是靠口上功夫传授的,需要实打实的练出来,你先试试看能不能提高命中程度,若不能,我可以让你试试对战箭术。”
这个好!
宁无恙刚才感受到了那股让他难以动弹的压迫感后,知道自己还是有许多不足的。
他可不想再次体验,被人瞄准脑袋时还动弹不得的情况。
在家受点毒打,出门免得直接挂。
练起来!
嗡——咄!
这一次。
宁无恙射出去的箭,比方才向靶心靠近了一点点。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他觉得,自己的手感来了。
“再来一桶箭!”
由于昨晚睡眠充足,他午觉也没休息,多放了几盆冰,继续拉练。
演武场里,宁无恙练得不亦乐乎。
时不时的让宁无碍再搭弓拉箭,给他施加一些压力。
仰赖于自身抗揍能力,尝试了十次后,宁无恙终于能够顶住宁无碍施展出来的“箭气”,随意射箭了。
演武场外。
站在院门口的沈幼初,轻轻推了一把季谨后,闪身躲到院墙后面,刚把手捧到嘴边,想出声提醒一下宁无恙有人来了。
刚推进院子里的季谨也跟着闪身站到了她的身边。
“谨儿,你替宁公子找出了账册和契约文书,他就应该答应你陪你去放花灯,就算不去城里玩,我听说村子里也有这样的活动,你也可以让他履行承诺呀。”
沈幼初抓住季谨的胳膊,再次把人往院门处拖。
“这都下午了,再不说的话,万一宁公子忘记这件事,你不就是白忙活一场了吗?”
提起履行约定这件事来,沈幼初多少感觉有些遗憾。
这可是与宁公子相识以来,第一次过乞巧节。
到晚上打扮得精致漂亮,去和宁公子一起放花灯,再观星赏月聊聊人生什么的……这种经历,足够她记一辈子。
她不明白,谨儿怎么能这么沉得住气,还想着假装无事发生一样,挨到这个时候都没找宁公子提一句履约的话。
“幼初……”
季谨挣扎着停在了门口的墙下,面露为难之色。
“算了吧。”
既然宁公子不记得有这个约定,而且看上去好像在忙其他事情。
她又何必去徒添烦扰呢。
若是当时查找到账册的人是幼初,大概宁公子便会记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