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定还有转机。
他可不愿意看到娴郡主,只是因为做了她该做的事,就因为那些吃里扒外的朝臣们的诬蔑,就被治罪。
宁无恙看出云飞是动了真格的,他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揉了揉太阳穴,驱散还想睡个回笼觉的困意,思考片刻,便对着云飞问道:“想动手去打楼兰人?”
“想。”
“好,趁着皇帝还没来,填饱肚子攒足力气,我们一起去。”
啊???
啊!!!
云飞惊愕地望着一本正经的自家公子,突然有些心虚。
“公子,真的要去吗?”
“不然呢?这种情况下有啥好理论的,对待蛮不讲理的楼兰人,拼的不是谁能说会道,而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理。”
以和为贵的外交是有局限性的。
当以理服不了人的时候,就得以“武”服人。
云飞确认了公子不是开玩笑,尽管心里担心,但还是喜上眉梢,忙不迭地打开门跑了出去。
“公子,我这就去让厨房开火做饭!”
“……”
站在门外,但把屋里对话听了个完全的秦时,看着从门里走出来抻懒腰的宁无恙,欲言又止。
算了。
劝人不如劝己。
但凡是个大兴人,碰到娴郡主这种情况,都控制不住体内的热血,想去助阵。
大不了到时候等宁先生要动手的时候,他提前动手。
陛下要治他的罪他也认了。
为了心中正义,被罚也不亏。
宁无恙做完热身运动,趁着饭菜还没好,又在院子里跑了两圈后,若无其成的到锅炉房转了一圈,拿起钢管与新打出来的模具,又吹了几个琉璃瓶,冷却成形后,放进了食盒里拎着。
在工匠们错愕的目光中,亲自拎着食盒朝院外走去。
刚出院子。
便碰到了宫中来请他前去西夷馆的宫中侍卫。
对方见他手上拎着食盒,一边伸手过来欲接过,一边说道:“陛下请宁先生带着一两件可以显示出我大兴琉璃工艺,能够让楼兰人大开眼界的琉璃前往西夷馆,这个食盒,还是我来帮宁先生拿着吧。”
“本来你可以拿的,但你既然说这是陛下口谕,那就只能我拿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