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今晚就是满足亲朋好友们需求的奉献主义精神,宁无恙是来者不拒。
当周静娴比划了三根手指时,他嘴角狠狠一抽。
“三十个?”
你搁这里搞批发呢?
周静娴愣愣地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更正道:“三个就行,三十个,我手里可拽不住那么多根风筝线。”
旁边的梅香听到她的话,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好险好险。
要是再做三十个,她又要跑一趟金陵城去找铁丝,到时候可就看不到这么漂亮的花灯了。
“三个可以做。”
宁无恙把刚安装好的花灯捧到沈幼初的面前,埋头继续开始做下一个花灯。
他记得周静娴喜欢梅花。
于是在花纸当中,挑选了梅红色的彩纸,开始编竹条,往上糊彩纸。
沈幼初见他一旦专心做事,便无法顾及其他,嘟着嘴看了一眼打扰到他们二人独处的周静娴。
周静娴不解地眨了眨眼: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静娴大笨蛋。
沈幼初扮了个鬼脸,只能让梅香抱着花灯,又将风筝线交到菊香的手里,在纸上以画作呈现完她的另一个心愿后,偷瞄了一眼还在做花灯的宁无恙。
真希望宁公子能够看到她的这个愿望。
但是,没看到她也可以偷偷的放,说不定会更加灵验。
趁着别人没有注意,沈幼初作贼似地点燃了花灯中的油灯。
呼~~
忽地一阵山风吹来。
她吓得一把抱住了花灯,才避免了让风把点燃的灯火吹灭。
“吓死我啦,这是不想让我的这盏花灯飞上天吗?”
沈幼初本来许下这个愿望有些心虚的。
此时被这股风激起了斗志,她又拿起笔,在空白处画了一对比翼鸟。
画完后,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大作。
“小姐,这两只鸟和这两根缠在一起的树是什么意思?”
梅香在旁边好奇的出声询问。
她的声音很粗很大,一下子便吸引了周静娴的注意力。
“幼初,你在花灯上画了画?”
周静娴话音刚落。
又一缕清风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