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继续热火朝天的干着手里的活。
马车上。
秦老板等人看着源源不断的冰块,运进了放置蒸酒的砖房里,只为了加快蒸酒降温,好如期赶制香水。
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宁无恙没有这个底气,没有那个制冰条件,他能这么豪横的堆出一堵冰墙在太阳底下晒着吗?
他不能!
清醒意识到自己有多低估了宁无恙的花房老板们,把赵老板团团围住。
特别是刚才还想质疑赵老板的秦老板,赔着笑脸问道:“赵兄,宁老板的冰价,真的比你表哥余老板家的还要低?”
不等赵老板回答,另外三人也连声追问。
“一斤冰多少钱?”
“他真的会把冰卖给我们吗?他能制冰自己就能种花了。”
“赵兄,你可得帮我们牵线搭桥,帮我们把冰块的价格压到最低,我们金陵花卉行的发展,全靠你了!”
嗬——呸。
刚才说他以私谋利的人哪里去了?
赵老板享受着四人不停的吹捧与致歉,仿佛看到了昨日自己在宁无恙面前的卑微与讨好。
当真是,山水轮流转,今日到他家。
“行了,别一个个的猜忌了,宁老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方。”
“具体的价位我也不知情,既然你们要做生意,就先拿出态度来,对照单子看看要卖多少花,拿花换冰,宁老板还会不卖给你们吗?”
好主意!
围着赵老板的四人,争先恐后的扑到了桌子上的那张纸上。
继续了新一轮的掰扯。
“这花我能全部包圆。”
“老秦你想饿死我们吗?”
“亏你还想当我们的领头大哥,快,把老秦踹下去!”
……
沈家马车踩着最后一缕夕阳的光芒,回到章家庄时。
宁无恙隔着老远便看到,大门外站着两排迎宾门童似的花房老板们。
看到他们手里捏着被汗水打湿的银票,还有契约书。
宁无恙对于赵老板的办事效率非常满意,急忙招呼庄子上的管事。
“快去把昨天还没化完的冰搬过来,请诸位老板们凉快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