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想到小侯爷才写的这两个字。”
甲初倒也很实诚,反驳了华易的话。
华易难得高看此子一眼,闻言失望地摇了摇头,拿起写有“周”字的这张纸,端详起来。
这一回。
甲初没有像上一次一样,耐不住性子用眼神催促。
哪怕之后他可以弥补今日华易说还完两卦,对晋王府不再亏欠的事。
可华易明摆着只会再测最后这个“周”字,正所谓慢工出细活,当然还是让华易多研究一些时候,得到准确的判断才好。
只是这次,华易盯着这个字看了没片刻工夫,便一脸严肃的对着甲初问了同样的问题:“你测什么?”
华易最擅长的便是测算吉凶,利用各种推演,帮助他人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一条吉路走。
钦天监本身也是用此本领,来服务皇室的。
可甲初想到华易方才测的吉凶,觉得差强人意,他虽然不傻,但也不太喜欢耗费脑子去猜度那些神神叨叨的事。
他来金陵,只有一个目的。
“测……”
“我提醒你一句,你所测的最好与你写字时想法一致。”
华易生怕再测不准,自己这两个字白解。
尽管不太情愿和甲初说话,但还是本着负责任的态度提醒了一番。
甲初话到嘴边便转了个弯,掷地有声道:“测生死。”
三个字说完。
甲初不由自主地看向宁无恙。
怎么又在看我?
宁无恙真的无法再无视甲初投来的视线,哭笑不得的问道:“这位兄台,你测安侯的生死你看我做什么?我既不能呼风唤雨给安侯去送水,也不是拥有财宝的女子之身,此事与我有关系吗?”
“有。”
甲初脱口而出。
宁无恙再好的涵养此时也必须黑脸,伸手指着甲初,用脸无声的骂着人,以示他的委屈以不平。
华易正按甲初的要求拆解着“周”字,听到甲初的话,他掐算的手指猛地停顿一下,眼中闪过惊骇之色,转而认真地提醒道:“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华大师可是有结果了?”
甲初对于宁无恙的态度,完全取决于占卜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