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暂且稍待,容孤给你细细说来。”曹丕神色镇定,并没有太多慌张。敢口出狂言,说出这番话,证明他已是早有准备。至少有了一套合理的解释。“哼!”王烈怒哼一声,还有些愤愤不平。“你且说,若是说不通,你的脑袋就要搬家了!”“呵呵。。。”曹丕轻笑笑,缓和尴尬。“敢问王将军,辽东之地有多少人?”“这。。。”王烈一愣,没有想到会如此询问。问有多少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了片刻,王烈没能想明白,只能含糊的回答一下。“大约。。。大约。。。五六十万吧。”声音虚弱,含糊其辞,一看就是掺杂了不少水分。对此,曹丕心知肚明。在黄巾之乱以前,整个幽州才有多少人?若仅仅辽东之地就有五六十万人,岂会怕了异族入侵?也就是天下大乱,中原,河北前往辽东逃难的变多了。这才让这么有了一副乐土的现象。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有如此多的人。“王将军,孤听说公孙太守麾下有兵马五万余,不知是否如此?”王烈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之色。“当然,五万精兵,所向睥睨!”“呵呵,只是供养这五万精兵,也挺艰辛的吧?”“这。。。”王烈又是一滞。何止是艰辛,简直是艰难。先不说辽东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人,就算是有,养活近乎十分之一的军队,也完全属于穷兵黩武。辽东之地看似一片祥和,安定,可摆脱不了一个词。苦寒。原本人口就不足,苦寒又带来了极低的粮食产量。让养活这群士兵极为艰难。公孙康为何要四处征战,四处掠夺?也是无奈,养活麾下的大军罢了。攻打高句丽,尽掳其众为奴隶,带回辽东种地。奴隶种地是不需要支付报酬的,公孙康可以完全收获粮食。即便如此,也只是勉强养活了这群兵马。虽不说每日战战栗栗,也时常为粮食发愁。五万大军听起来极为痛快,可真正的心酸,谁又能知晓?王烈甩了甩头,摒弃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决不能被曹丕带偏,否则一定会成为耻辱!“艰不艰辛与你何干?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曹丕嘴角上扬,王烈的急躁让他更为得意。“王将军息怒,孤并非无的放矢。”“兵法云,十人一兵,视为穷兵黩武,因此辽东之地必然也有着难言之隐。”“当然解决这个问题,也非常容易。”“哦?”王烈瞬间就来了兴趣。“如何解决?”可问出后,王烈就后悔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呵呵,只需要拿下整个幽州,将五万精兵的压力分散到整个幽州即可。”“届时,公孙太守甚至可以继续扩军!”听了这话,王烈勃勃的兴致消散大半。更是在心中暗骂自己愚蠢,竟然对曹丕有了期望。“本将当是什么呢,原来是馊主意!”“幽州要是那么好攻取,还用得着你说吗?”“之前有你的死鬼父亲曹操,挡着太守不能西进,田豫贼子极为可恶,在险要之处暗藏兵马,用心歹毒!”“如今曹操是没了,可又来了一个更强大的刘璋。听说田豫这厮一点骨气都没有,卑躬屈膝的向刘璋投降,整个幽州都贡献了!”“不错!”提到田豫,曹丕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田豫极为无耻,根本没有人臣之本分!先王如此器重他,委任幽州之事,可他却望风而降,实在是耻辱!”如果不是田豫,曹丕三人也不会这么惨。“行了行了。”王烈不耐烦的甩甩手,他没心思听曹丕抱怨。“之前都拿不下幽州,如今怎么拿下?”“听说曹操几十万大军都败了?”“哎!”曹丕轻叹一声,这个事实也是他无法抹去的真相。“先王战败,已是无争的事实,河北沦陷落入刘璋之手,辽东也危在旦夕。”“孤等兄弟三人前来,正是为了联合公孙太守,对抗刘璋,不让他的野心得逞!”“等到击败刘璋,幽州之地自然给公孙太守双手奉上!”“击败刘璋?”王烈不屑的轻哼,并没有被幽州之地所迷惑。击败刘璋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其难?说是难如登天也绝不为过!如果刘璋那么容易击败,大汉这么多州又怎么会全都落入刘璋之手?“你若真有这么强的能力,何不帮助曹操击败刘璋?”“几十万大军尚且全军覆没,五万大军又能如何?”“难道你的意思是曹操的几十万大军,比不过我们辽东的五万大军吗?”“这。。。呵呵。。。”曹丕搪塞了一句,没有正面回答。这是个送命题,怎么答都不行。若是承认,那就是贬低曹操。身为人子却对先父不敬,是为不孝。若不否认,那就更不用说了。辽东士兵比不上曹操,那还怎么与汉军对垒?:()开局截胡五虎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