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勇道:“现在!”
张扬听完这番话,电话就已经中断了,范思琪正在利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许嘉勇走了,张扬几乎没怎么费脑筋就已经猜到许嘉勇想要在杀手对付自己的时候离开江城,他想要避免嫌疑,张扬不觉笑了起来,许嘉勇还是有些头脑的,他分明是在准备后路,如果郑寿国胜利得手,他自然不会离开,如果郑寿国万一不幸被捉,他也要留有一条退路。
张扬并不担心许嘉勇逃到哪里,只要他抓住郑寿国,就会抓住许嘉勇的犯罪证据,自然会将许嘉勇逼入绝境。
范思琪之所以通知他,更证明范思琪想借助自己置许嘉勇于死地而后快的想法,只有彻底解决掉许嘉勇,范思琪才能从他的控制中解脱出来。
张扬马上给袁立波打了一个电话,拖住许嘉勇的任务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张扬刚刚放下电话,岚山市农业局局长王华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是专门通知张扬,自己16号结婚的事情的,张扬慌忙道:“恭喜恭喜!”
王华昭笑道:“你早就恭喜过了,我怕你工作忙忘了过来,所以打电话再提醒你一生,后天啊,你一定得到!”
张扬道:“放心吧,再大的事情我都推了,后天中午一定去喝你的喜酒。”
王华昭道:“你明晚就得到,我还打算让你给我当伴郎呢。”
张扬笑道:“明晚可能不成,你最好别打我的谱!”
跟王华昭聊了一会儿放下电话,张扬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许嘉勇影响了,仇恨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儿,一旦牵涉其中等于被套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许嘉勇和范思琪刚刚离开二招,林肯车速度并不快,汽车刚刚拐弯,突然一道人影斜刺里冲了出来。司机吓得慌忙踩下刹车,可外面还是传来一声惨叫,那人软绵绵倒了下去。
司机愣了,一时间呆在那里。
许嘉勇怒道:“怎么开车的?”
“我没碰着他……”司机一脸无辜道。
范思琪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还不赶紧下去看看!”
他们推门走了下去,却见一个剃着秃头的大汉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还没等他们凑过去看个清楚,从周围呼啦一下拥上来十多条汉子,为首一人正是鸿翔洗浴的老板狗脸强,他和袁立波关系很好,过去多次吃过张扬的亏,袁立波让他折腾一下许嘉勇,狗脸强虽然没什么本事,可谈到耍无赖,却是一把好手。
许嘉勇和范思琪哪见过这种阵势,看到十多名大汉围上来范思琪脸都白了,许嘉勇道:“你们干什么?”
狗脸强道:“你他妈问我干什么?装逼啊?没见过你这种装成傻逼的,你把我兄弟给撞了,今儿怎么办?”
司机道:“我根本就没撞着他,他突然冲着我们的汽车冲过来,我已经刹住车了,可他还是倒了下去……”
狗脸强双眼一翻,走到那司机面前,抡圆了右手‘啪!’地给了他一记嘴巴子:“放屁!我们这么多人,几十只眼睛都看着呢,你把我兄弟给撞了,你还敢不承认!”
那秃头呼天抢地的惨叫起来:“疼死我了……强哥……我……我腿可能断了!”
许嘉勇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物,他知道自己遇上了一帮地痞无赖,则秃头十有八九是碰瓷的,许嘉勇没想这么多,他并没想到这件事会和张扬有关系。但凡这些地皮无赖闹事,多数都是为了求财。
许嘉勇走了过去:“你们说怎么解决吧,要么就送医院,要么我们赔钱你们自己去医院。”
狗脸强上下扫视了许嘉勇一眼,许嘉勇虽然不认识狗脸强,可狗脸强知道他,过去江城市委书记的公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狗脸强今天就是抱着来找事的目的来的,当然没那么容易说话,他狞笑道:“麻痹的你什么玩意儿?撞了人还牛逼了?我今儿把话撂在这儿,我兄弟只要有事,我让你们出不了江城这一亩三分地。”
许嘉勇怒道:“你当自己是谁?中国是法治社会,你们耍无赖吗?”
此时交警也赶到了,国人最喜欢的就是看热闹,发生了这种事情,马上就有人围了上来,交警赶到的时候,纠纷双方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