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睫羽轻颤。抿着唇小声道:“变态。”说话时,少年被弄得衣衫不整,领口大敞。雪色衬衫下,精致漂亮的锁骨透着粉。像撒落糖霜的奶油冰淇淋。让岁念莫名想欺负一下。于是她逼近,纤白指尖轻轻抬起少年的下颚。笑着问:“怎么?变态你就不喜欢了吗?”江衍眼尾微红。却不是因为羞赧,而是被欲念灼的身体发热。少女离得有些太近了。纤白温软的指尖抵着他的下颚,纤细脆弱的脖颈尽收眼底。更要命的是,那双细长漂亮的腿还夹着他的腰。因俯身曲腿的动作,宽松的家居裤微微上移。露出大片白的晃眼的肌肤。沙发对着窗户,而少女正背对着窗户。江衍心猿意马之余,又不知为何有些气恼。于是他擒住少女的手骨,将人反压在沙发上。变态就变态吧。江衍俯下身,有些自暴自弃的道:“就算变态也只能对我这样。”只能对他好。只能对他坏。所有的七情六欲,好的也好,坏的也罢。都只能对他一人展现。至于其他人……哼,想都别想。随着低哑喘息一同响起的,还有细微的水声。腰肢被按住。少年微凉的指尖沿着腰侧,缓缓上移。最后停在裹胸布上。裹胸布不似寻常的里衣。一层裹着一层,层层叠叠,厚重且不透气。重要的是,非常难解开。江衍蹙着眉,努力试着想把那玩意儿解开。可越解,那团布料就缠的越紧。看着小狗垂头丧气的模样,岁念有些想笑。便rua了rua小狗的脑袋。随口道:“不行的话就让我来吧。”毕竟她对解裹胸布有经验。可岁念忘了,对男人,绝不能说“不行”。江衍蹙着眉,默默加重力道。“刺啦——”伴随着清脆的布料撕裂声,裹胸布光荣报废。看着地上裂成两半的白色布料,岁念微怔。随即扶额头疼道:“你疯了吗!?”那玩意儿可是很贵的!重要的是,那种东西只能定制。因为贫穷,原主只定制了两套。另一套刚洗,这让她明天怎么出门?话说到一半,唇瓣忽地一凉。少年含着她的唇瓣,肆意索取侵略。并在换气的空隙,贴在她耳畔轻声道:“没疯。”言毕,又像小狗般,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哑声道:“姐姐,我想要。”少年音质清冷,眉眼淡漠疏离。可说话的语气,却带着浓重的欲气。清冷与欲色交织。勾勒成几乎要人命的旖旎画卷。岁念被蛊惑的微微晃神了一瞬。等回过神时,腰腹一凉。少年修长冷白的指沿着衬衣下摆,一颗颗将纽扣解开。随即,那双修长冷白的手,圈住了岁念的脚踝。再然后……岁念的脚踝,搭在了某人的肩上。喘息间欲色渐浓。伴随着布料摩挲声一同袭来的,还有不安分的顶撞。极致的酥麻感沿着脊椎骨一路蔓延。岁念睫羽轻颤。纤浓羽睫下,微垂的眼尾染着水雾。颤声道:“停、”可话音未落,声音便再度变得破碎。江衍学习能力极高。化学科研上时,xxoo上亦是。明明第一次时,还是一被逗就害羞的黑切白纯情小狗。再度尝试时,却又熟练的岁念不知该如何招架。“念念。”少年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诱哄道:“叫哥哥。”岁念磨牙。觉得这人简直不要脸到极致。明明刚刚缠着她求欢时,还可怜兮兮的叫她姐姐。这才吃上肉,就立刻改口。还恬不知耻的哄她喊哥哥。岁念偏过头,唇抿成一条线,果断把这话当耳旁风。江衍并不着急。岁念不想说,他也没强迫。只认真仔细的,一遍又一遍努力工作。到最后,岁念受不了了。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沙发上的布料,颤声道:“停。”少女红着眼。细碎发丝下,浅墨色的瞳眸氤着破碎雾色。纤细脆弱的脖颈微仰着。伴随着着呼吸欺负,细白如瓷的肌理染上薄粉。江衍喉结轻滚。一边继续,一边故意道:“念念在说什么?我没听清。”岁念磨牙。这厮简直就是牲口。什么听不清都是假的,明明就只是想哄她喊哥哥。岁念不想服软。便抬手,用胳膊挡住眼,打算等江衍没力气。可某人简直不是人。岁念腰肢酸软的几乎要感知不到。可江衍却仍不知疲倦。一边按着她的腰肢肆意妄为,一边俯下身索吻。,!做这些事的时候,江衍牢牢将怀中的少女禁锢在怀中。不想被窗外的人窥探到一点。岁念被折腾的没脾气。到了这时候,她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出了问题。这哪是什么纯情小狗?分明就是占有欲极强,满脑子只想着吃肉的疯狗。岁念叹气。试着商量道:“我困了,能不能先休息?”江衍眨了下眼。浅灰色的瞳眸清浅潋滟,无害乖巧。轻声道:“可念念,我不想休息。”话落,江衍再度俯身。哄道:“念念乖,夸夸我好不好?”岁念耳根发烫。最终,困得实在受不了的她姑且服软。垂着眸,小声道:“哥哥。”该说的都说完后,某人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架势。岁念拧眉。气恼推了推那人的肩道:“你怎么还不起开?”小狗圈着她的腰。浅色睫羽下,湿漉漉的狗狗眼望着她道。“你还没夸我。”岁念耳根更红。她本不想说,可架不住她不说某人就不撒手。深吸一口气。岁念闭着眼忍着羞耻道。“哥哥。”“你、”“你真厉害。”岁念鲜少向人服软。以前在天界时,遇到让她不爽的人,直接乱刀砍了就是。可江衍不同。她捡来的这只碎片娇气又嘴硬,不能打。一打就要委屈。岁念无奈,只好姑且服软一次。她极少服软,说起软话来干巴巴的,也不怎么好听。至少岁念自己不觉得。可说完后,异样的感觉袭来。岁念微怔,浅墨色潋滟温软的眸中有片刻的茫然。那玩意儿怎么又……:()快穿之娇软美人把主神撩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