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士卒哗变了!亲兵一句话,屋子里顿时静的像鬼屋一样,一丝声音都没有。过了好大一会儿,亲兵只感觉一道光闪过,自己的衣领就被金兀术给抓住了。从脖子上受到了力,他感觉他们家元帅应该是想着提着他的衣领把他给提起来。可惜,他的身高比他们家元帅要高,体重也比他们家元帅要大。所以,如果忽略元帅那要吃人的表情的话,他感觉他们家元帅的动作很像是要给他表白。毕竟,如果只从动作上看的话,他们家元帅这会儿踮着脚,拉着他的衣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要是再闭上眼睛,把嘴唇送过来的话呕不知道是不是俩人这会儿想到了一起,刚刚还拉着亲兵衣领的金兀术突然手一松,整个人又跳了回去。然后,才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元帅,士卒哗变了!”“怎么会?怎么会有人哗变呢?”“不知道!”“他们他们可都是本帅最信任的嫡系啊,他们怎么能哗变呢?”失了神一般喃喃自语了大半天,金兀术才突然问道:“哗变得有多少人?”“不知道!”听见亲兵又说不知道,金兀术顿时炸了。“啥都不知道,你来汇报个屁啊,这就是你做事的态度吗?”突然被骂了一顿,亲兵那是相当的委屈。这都啥时候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谈态度。你怎么不跟那些叛军去谈态度?你自己算算,这都被围多长时间了,女人你是一个没少睡,军饷你是一分不舍得多发,天天就知道发点儿大饼。咱们是蛮夷呀,是吃肉的,跟着你天天吃饼,谁特么能受得了?我要不是家眷全在你手里,我特么也反了好不好?心里一边吐槽着,那亲兵一边说道:“元帅恕罪,不是卑职不给力,实在是他们哗变的太突然了。上一秒还在防御岳飞的炮击呢,下一秒就喊着口号往元帅府来了!”亲兵这么一说,金兀术顿时惊呆了。“你说什么?他们还有口号?”“”元帅你的关注点,难道不应该是叛军马上打到元帅府了吗?虽然心里很无语,但他还是老实回答的道:“是的!”“他们的口号是什么?”“投宋一念起,刹那天地宽。活抓金兀术,送给岳青天!”听完这个口号,金兀术脸都绿了。“还特么整的挺押韵!”吐槽了一句之后,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他们向着元帅府来了?”“”我勒个老天爷呀,你终于抓到重点了。“是的元帅,估计最多还有三个街区就到了。”一听再有三个街区就打过来了,金兀术顿时就慌了。这一慌张,口水又不受控制了。一看这情况,哈迷蚩赶紧出列说道:“元帅莫慌,卑职和韩常将军先去看看情况!”此时的金兀术正忙着擦自己口水呢,听见哈迷蚩这么说,挥了挥手就让他赶紧去。得了金兀术的同意之后,哈迷蚩拉着韩常就走。等出了屋子之后,哈迷蚩小心的往后面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才小声向着韩常抱怨道:“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就让你的人哗变了?我不是说了再等等嘛,情况越危急,咱俩临危救主的人设才越稳啊。”听见哈迷蚩的抱怨,韩常都懵逼了。“我没让我的人动手啊,这难道不是你安排的吗?”听着韩常的话,哈迷蚩迷茫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对啊,这城里就咱们俩内奸。我没动手,那不是你还能是谁?”“我也没动手啊,要不然我能不告诉你”说着说着,俩人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卧槽,不会真哗变了吧?”意识到这个可能之后,俩人撒腿就往外跑。跑到了街上之后,俩人就看见街上已经打起来了。只不过,一方明显在猛打猛冲,而另一方则是畏手畏脚。畏手畏脚的那一方,正是韩常的人。此时一见韩常过来,指挥官三步并做两步就跑到了韩常的身边。一见哈迷蚩也在,那指挥官就想把韩常拉到一边儿。察觉到他的意图,韩常马上说道:“军师是自己人,有话直说就是!”一听韩常这么说,那指挥官马上质问道:“将军你什么意思?”一句话直接把韩常的大脑给干死机了。“啥?什么什么意思?”韩常是真的懵,但看在那指挥官的眼里,却是他在装糊涂。于是,他便直接问道:“将军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小弟?,!你不是说好了,等关键时刻就带我们哗变,然后大家一起去大宋过好日子的吗?为啥他们比我们还要先哗变?”指挥官这么一说,韩常有一瞬间,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于是,他赶紧往哗变那一方看了看,确认对方跟自己是清白的。然后,他又看向了哈迷蚩。一见韩常的眼神儿,哈迷蚩赶紧摇了摇头,表示我也是清白的。于是,韩常便看向了那叫做宋林的指挥官。“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咱们被人捷足先登了。”一听韩常这么说,宋林也有点儿懵。迷糊了一会儿,他才问道:“啥意思?”“那些人真是金兀术的心腹,然后他们先哗变了。”“啊?这那咱怎么办?还哗变不?”宋林这么一问,韩常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和哈迷蚩原本的计划,是等到最后时刻,他们俩人仅带一小部分人随着金我兀术过黄河。至于他们手里的大部分人,则会阵前哗变,让他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宋国那边有个前程。可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韩常给整不会了。就在他为难之时,哈迷蚩插嘴说道:“跟在他们后面哗变还有什么前途?到时候功劳全是人家的,咱们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你们先拦住他们,然后我们想办法带上金兀术跑路。”哈迷蚩这么一说,宋林顿时警惕了起来。“你他娘的到底是哪一边的?”:()不写出师表,你北什么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