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什么,管不住你这张嘴就给我滚,滚回龚家湾,不要再跟着我出来丢人现眼。我拉下这张老脸来求人,还不是看在同族同宗的份上,你这个样子,我实在帮不到你。”龚高年也是无语了,碰上这么一个蠢材,这个头出得窝囊啊。
龚吕昌不甘心地喊道:“族长,我……”
“还不快滚!你在这里只能坏事,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龚吕昌敲着拐棍说道,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
龚吕昌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灰溜溜地走了,一走出宗祠大门,就被一群人围上来问东问西,看着他那张乌青的脸,大家也都明白怎么回事,没讨到便宜,反而吃了哑巴亏。
“秦家老太爷,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谈谈了吧。就当给我一个面子,让秦风给公安局说一声,给龚强等几个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等回到了族里,我会按照祖宗家法严加惩处,大家各退一步如何?”龚高年咳嗽了一声,把自己的心思倒了出来。
秦明月看了眼秦风,见秦风点点头,说道:“好吧,那就这么定了,风儿会想想办法的。不过你需要去拘留所走一趟,希望龚强他们能够真的悔过自新,否则这次轻判反而害了他,出来后变本加厉,早晚走上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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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7、病急乱投医
1307、病急乱投医
经过交涉,终于把龚家湾的人打发走了,剑拔弩张的氛围得到缓解,两个有着几百年恩怨世仇的宗族总算没有发生流血冲突。当然,这多亏了秦明月,他不是好战分子,一向主张能协商解决问题最好协商,暴力冲突只能加剧仇恨。
前一任族长就不一样了,是个火爆脾气,为人虽然刚正不刚,但脾气十分暴躁,热血上头就开战。二十多年前,秦家庄与龚家湾抗旱时为了争夺水源的那一场血战,就是前任族长不冷静造成的,两个宗族之间的争斗持续了近一个月,死伤好多人,清水河的河水都被染红了。直到政府出面调停,并调来武警部队,将两个村落封锁才得以平息。
也正因为这件血案你,前任族长引咎辞去了族长职务,族人重新推选族长,一向很有声望,为人公正,见多识广又医术高明的秦明月被推举当选了族长。从秦明月当选族长之后,秦家庄开始休养生息,此后二十多年没有跟龚家湾开战过,两个村落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送走了龚高年和龚铁国等人,秦明月回头看了秦风一眼,问道:“风儿,应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我们答应了龚家老太爷,事情就不能不办,这件事需要你去办,法外开恩,想办法给龚强那几个后生轻判吧,最好是缓刑。”
“我尽力吧,只是事情不是想的那么简单。原本这次打算要严惩这批人,以儆效尤,因为要化解龚家湾与秦家庄的世仇,我只能拉下这张脸,出尔反尔一次了。以他们盗窃的数额,判十年真的不多,尤其又碰到严打这个枪口上。”秦风无奈地说道,这回又让龚家湾搅局,真的是心有不甘。
秦明月说道:“虽然破坏了你的计划,但能换得秦氏一脉和龚家湾几十年的和平共处,也是值得的。如今乡间风气不好,主要还是经济发展不均衡闹的,等到东桥镇的旅游业真正兴旺起来,大家都有事可做,有赚钱的门路,匪盗自然减少。无为而治,才是最高境界,过分的严苛,未必能收到好的效果。”
这番话倒让秦风茅塞顿开,有一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感觉,无为而治的确是最高境界,这是所有管理者应该努力的方向,但那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环境。目前的环境并不适合无为而治,因为各种破坏活动还很猖獗,大好的局面就此被破坏掉,那只会把投资商吓跑。
等到旅游业真正发展起来,带动整个地方经济,那十里八乡的人都能找到就业机会,无论做什么,总有一口饭吃,干啥不比偷盗强呢?毕竟干这行是高危职业,被人抓住了不是打就是罚,遇到彪悍的,打得你半身残疾,你也没地方讲理去。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秦风忙碌了一天,躺在床上想起远在京城的余昔,也不知道她这次跟唐亮去京城,跟唐家的人谈判进展如何。余家人要面子,唐家人更要面子,当初热热闹闹大宴宾客,所有的人都知道两家结亲了,也就意味着政治结盟。可是这么快就要分道扬镳,两家人心里肯定没办法接受。
对政治家来说,幸福与不幸福其实并不是排在第一位的,排在第一位的是政治上能不能共赢,能不能站得住脚。余昔可以任性,唐亮也可以随性,但是唐家老爷子和余镇南却不敢任性,政治上每走错一步,都要付出百倍的代价去弥补。他们有没有这样的魄力走出这一步,真的是个未知数。
正想着心事,秦风的手机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还真是余昔打来的。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彼此想念的时候,双方都能感应道。
“喂,小昔,这几天好着没?”秦风接通电话问道。
余昔沉声道:“就那样吧,你怎么样,拍戏进展顺利吗?”
“还不错,再有两天就拍完了,没想到拍戏这么辛苦,比上班累多了。”秦风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