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丽娜想的很好,这是要借刀杀人了。虽然她说的是客观事实,但是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就有点别有用心了,其情可悯,其心可诛。
秦风当然听得出来,党丽娜自己搞不定的事,想通过秦风的手来搞定,借此达到自己的目的。
秦风没有理会党丽娜,转而看着关平,问道:“经常有村民夜晚盗窃天玺药业厂房内的建筑材料和库房存放的药材,屡禁不止,据说护厂队抓到的盗窃犯送到你们派出所,关几天就放出来了,出来后照偷不误,有没有这回事?”
“啊,有这种事吗?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偷盗这种小事历来都是分管副所长处理的,我回去问问,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如果是这样,那回去一定严肃处理。”关平故作无知地说道,显得很无辜。
秦风真想上去一个嘴巴子抽过去,在他面前装糊涂,当自己是白痴吗?什么不清楚,盗窃在派出所已经是大事了,而且是镇里重点保护企业,他怎么可能不知情。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是真的不知情吗?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很长时间了,药厂的厂长也去找过你本人,你敢再给我说一句你不知道。”秦风怒不可遏,几乎要暴走了。
关平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承认道:“我知道倒是知道一点点,那些盗窃犯都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跟所里不少人都有亲戚关系,一抓进去就有人托人说人情。都是乡里乡亲的,批评教育一顿,罚点款也就放了。谁知道这些家伙这么贪得无厌,放了他们又去偷,第二次抓到就加重处罚力度。哎,没办法,我们所里警力有限啊。”
秦风听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每次都是罚款处理,那这些小偷小摸的人偷来的钱财不都给派出所创收了吗,反而成了派出所一笔固定的收支,他们巴不得这些人天天去偷,天天被抓,那他们坐在办公室里都有钱收,何乐而不为呢。
“你们就是这么处理问题的?我说怎么屡禁不止呢,你们这是鼓励他们偷盗啊,在这样下去,那东桥镇附近的村民都不用劳动了,全部去偷去抢了,成了你们派出所创收的稳定收益,你倒是很会广开门路,发财致富啊。”秦风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站了起来。
关平吓得往后倒退了一步,这是什么话,不都是这么干的吗?偷点东西总不至于判刑吧,怎么成了我们创收发家致富的门路了。
“秦,秦市长,那你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处理?”关平问道。
秦风冷笑道:“好,那我就交你怎么处理。好了,这事我也不劳烦你了,我直接找市局萧局长,让他派专案组下来处理。从今天开始,你开始停职反省,到市委党校去报到,参加市委组织的干部回炉班,培训完之后考核,考核过关再重新安排职务和工作,过不了关,你就另谋出路吧,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干部。”
关平也恼了,厉声道:“秦风,你搞清楚,你没有权力停我的职!”
“呵,我没有权力吗?那你们局长有没有这个权力?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这个所长有什么用。识相的你马上收拾东西去报到,不识相你就等着处分通知,到时候可不是停职反省那么简单了。”秦风十分强硬地说道,拳头握紧了,真有打人的冲动。
关平摇摇头,针尖对麦芒,冷笑道:“我不信,我不信你能指挥得动萧局长。萧局长凭什么要听你的?”
“那我现在就让你相信相信,你等着,马上萧局长就会给你打电话。”秦风不再理会关平,摸出手机,拨通了萧远山的电话。
看到秦风脸上坚定的表情,关平腿开始打颤,他开始相信秦风的话了,心里无比的懊悔,为什么要搂不住火,跟这个阎王爷对着干呢。
1231、杀鸡儆猴
1231、杀鸡儆猴
关平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秦风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把具体情况跟萧远山说了一遍,然后提议立刻派一个专案组下来,专门处理附近村落的村民不时盗窃天玺药业药厂的财物这个案子。之前秦风也听秦铁蛋和秦二牛他们说过,银都集团的酒厂也经常有人夜里潜入盗窃,包括东桥镇的几个电缆电线也时不时被人割掉,盗窃案在东桥镇频发,已经成了一个痼疾,必须下重锤一次性解决。
之所以偷盗现象泛滥,是东桥镇的经济发展失衡,有些地方十分的富裕,像秦家庄和龚家湾这些靠近清水河的村落,地理位置好,一面邻水,一面靠山,山清水秀,土地肥沃,而且村民勤劳,重视教育,村民随便折腾点什么都能换成钱,尤其公路修缮日益完善,各种扶持政策也到位了,富裕的地方越来越富裕。
但是有些地方却穷得叮当响,像李家沟那种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穷山恶水出刁民,人又懒惰,穷得叮当响却好逸恶劳,媳妇都娶不上照样不思进取,村子里到处都是盲流子。这些人农忙时还消停点,好赖要打点粮食自己吃,可是一旦农闲了,静极思动,没钱花没烟抽,最好的办法就是铤而走险出去偷盗了。这些人并不以偷盗为耻,反而引以为荣,偷的越多越光荣。
萧远山自然明白秦风如此重视这件事的原因,不光是因为这两家企业都是秦风引进的,而是这种盗窃成风的社会风气必须及时遏止,否则就成了默许和纵容,长此以往会非常可怕。银都集团的酒厂和天玺药业是东桥镇和银城市的纳税大户,解决了大量的农村闲置劳动力安置,这两家企业对银城十分的重要,他们的口碑关系到银城的投资环境问题,必须加以足够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