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慢腾腾挪到床边,心情很忐忑,这房子的隔音效果还可以,但是如果动静太大,隔壁也是能听见的。年舒颜此刻在书房一定在听,这边动静太大了,她肯定能听到,那又将作何感想?
余昔根本不打算给秦风选择的机会,人刚一靠近就蛇一般缠了过来。这次余昔一改往常的被动,变得异常的主动,三两下就把秦风的情绪给调动起来……
卧室这边春光无限,余昔故意放高了分贝大呼小叫,仿佛要告诉隔壁的年舒颜她很快乐,很幸福,可是隔壁书房年舒颜听到这声音简直像是杀猪声一样难听刺耳,羞愤、恼怒,妒火丛生,坐卧不宁,恨不得提一把刀去把这一对男女给宰了,大卸八块扔到大街上示众去。
恨,年舒颜的心境只能用这一个字来形容,她双手用力揉搓着,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要遭受这么大的刺激,她宁愿躲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何必要自讨苦吃呢?要怪只能怪自己,贱,非要受这个刺激。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卧室那边终于安静下来,骤雨初歇。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年舒颜能想到,此刻余昔一定是躺在秦风的怀里,说着肉麻的情话,两个人经过一番亲热,关系更拉近了一层,而自己却距离秦风越来越远了。
想到这里,年舒颜的泪水无声的滑落,打湿了枕巾,一个人无声无息地哭泣起来,一颗受伤的心慢慢裂开了。
859、煎熬
859、煎熬
这一夜是无比煎熬的一夜,年舒颜撕心裂肺,黯然神伤,秦风心里充满了内疚,余昔则更像是复仇,在满足了快感之后却也有点于心不忍,不管怎么说,年舒颜还是个很单纯的姑娘,喜欢一个人本身并没有错,自己这样刺激她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可是这种愧疚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妒忌取代,我的男人,任何人休想染指,不知道也就罢了,当着我的面生抢,当我是白内障吗?这一夜余昔像一个贪嘴吃的小孩子,一次又一次索取,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才放过秦风。
等到余昔睡着了,秦风反而睡意全无,内心充满了愧疚,给余昔拉好被子,他穿上衣服走到客厅里,抹黑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真是太荒唐了,欠下这么多的情债,以后拿什么还啊。
夜静悄悄的,四处都寂静无声,外面天寒地冻,没有人会在这么冷的夜里出门,连狗都进入了梦乡,天地间一片寂寥。
然而睡不着觉的人可不止秦风一个,年舒颜也失眠了,听到客厅里有动静,下床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看到黑灯瞎火有一颗烟头一灭一亮,知道是秦风坐在外面抽烟,吸溜了一下鼻子,拉开门走了出来,眼睛红肿着,恶狠狠瞪着秦风。
“你……怎么还没睡?”秦风惊疑地问了一声,问完就后悔了,受了这么大刺激,换了自己也睡不着啊。
果然,年舒颜冷笑了一声,满脸冰渣子,说道:“刚才你爽够了,这会你怎么反倒睡不着了?”
“对不起,舒颜,我不知道说什么。其实没有人想伤害你,可……”秦风支支吾吾想解释,可是这种事你怎么解释清楚呢,只能越描越黑。现在想来,其实他今晚的态度应该坚决点,给年舒颜在龙门客栈开间房住,一时的犹豫不决带来了更大的伤害。
年舒颜冷哼道:“这怎么能怪你,是我自找的,我活该,我自己贱,非要跟着你们凑热闹,自己找不自在。”
秦风低下头,默默抽着烟,无言以对,再次陷入到沉默之中。年舒颜的心情却多少好了点,秦风能向她道歉,说明心里还是在乎她的,她早就预料到这个结局,自己却一意孤行,实在是有点找不自在,毕竟人家名义上是正牌女友,自己只能算是一个中途插队的,身份的不同决定了待遇的不同。
年舒颜在秦风身边坐下来,看着低头不语的秦风,默默凝视良久,忽然柔声说道:“太晚了,你进去睡吧,我不怪你。”
抽了一根烟,秦风的困意袭来,扭头看了看年舒颜,在夜色里她的一双眼睛依然闪闪发亮,眼角还有几滴泪花,心中又是一阵内疚,吸了吸鼻子站起身,迈步走进了卧室,拉开被子钻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天光大亮,余昔已经起床了,早早洗漱好在厨房里忙乎着做早餐,简单地煮了一锅稀饭,切了一碟咸菜,还炒了一个鸡蛋,简易的早餐就算新鲜出炉了。
秦风从卧室走出来,看到餐桌上摆着的早餐,心中一暖,看着余昔笑了笑,说道:“行啊,进步挺快,都会煮稀饭炒菜了,看着这炒鸡蛋还行,至少没炒糊,我记得上次你还连饭都煮不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