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吉叹了口气,解释说:“我不是来找她的麻烦的,我来接她回去。”
“可是……”单纯的之笼明显马上相信了橘吉的说辞,“她说自己脱离橘氏了,要加入我们的分支。”
橘吉变了脸色,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带我去,我要跟她谈谈。”
小队重新上路,这次多了一个好动又喋喋不休的新成员,之笼不停地问诺里:“你是谁啊?你肯定不是橘氏的人,所以你是橘吉的小宠物吗?”
诺里脸色比较难看,“小宠物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之笼仰头艰难地思考着,“我不知道你们城里人喜欢怎么称呼,总之就是能日的那种。”
“闭嘴!”橘吉恼羞成怒地呵斥了一声。
“啊,对不住对不住。”之笼似乎脾气很好,跟暴躁易怒的橘吉一点也不一样,“我们当野人太久了,说话总是太直接,不像你们城里人那样……呃,怎么说,装模作样?”
橘吉的青筋拱起,像一条大青虫挂在额角。
“不是啦。”橘奕解释说,“她们是同学,不是那种日与被日的关系。”
“你也闭嘴!”橘吉也呵斥了她一句。
傍晚时,小队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前方伫立着一块焦黑色的巨型岩石,看起来仿佛曾经有天火坠落,把附近付之一炬,新的地皮上重新生长出了娇嫩的苔藓,像是给黑岩穿了一件毛茸茸的薄外套。
四下扎着火把,燃烧动物脂肪的焦臭味道弥散在空气中。
“我们晚上有个派对。”之笼邀请几个人参加。
诺里有点感兴趣,但实际上现在作为临时队长的是橘吉,而她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只能干干地说:“好巧哦。”
“不巧,我们每天晚上都开狂欢派对。”
诺里息声,并且真的很想说:橘氏的人都好擅长把天聊死哦。
“我喜欢这个制度。”橘奕兴奋地说,“我们本家也能像她们一样,每天开派对吗?”
“可以呀,只要你愿意每天都挨揍就行。”橘吉凉凉地说。
橘奕竟然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勉强点点头,“好吧,我愿意,那我回去能跟家主说这个提议吗?”
橘吉瞪着她,半天后跟之笼说,“你看看,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