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就算再傻,这时候也明白了是男人将儿子给扔进那个大沟里的。“儿子,是你爹将你扔进沟里的?”儿子直接就点了点头,妇人想着刚才儿子见到男人情绪失控的样子,就明白了一切。“儿子,你在这里等着娘。咱们娘俩跟他过了这么多年,居然想让我们白走,没门。”妇人听见男人这么绝情,心里最后一点留恋都没有了。转身将大门打开,就气冲冲的走了进去。男人看见妇人又回来,就生气。“让你滚,没听见?还要不要脸?”妇人听着男人绝情的话,瞪了他一眼。然后在屋子里就开始翻箱倒柜。“你干什么?这些都是我挣的。你赶紧滚。”男人看妇人将衣服还有布料,做好的鞋都拿出来,就在打包袱。过来拉扯妇人的胳膊,就不让她弄。“咋?你将儿子扔进大沟里有理了?我告诉你,今天想让我们娘俩净身出去不可能。跟你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到头来,你居然撵我们出去。还要害死我们的儿子。你若是不给我们娘俩银子。我就去报官,找族长,说你谋害亲儿。我看家族里谁容你。后半辈子就在大牢里过吧!”男人的所作所为真的将妇人给惹急眼了。噼里啪啦的说了很多,给男人说的一愣一愣的。因为平时妇人都少言寡语的,除了照顾儿子,干家务,就没有别的什么事。这一刻,男人才知道,自己的媳妇多么的厉害。妇人看男人不再动了,就找到家里的银子,全部放在包裹里。背上就走了。男人看着妇人的背影,一点都没敢拦。妇人出来后,领着脑瘫儿子就去找了村长。村长看着妇人背着包袱又领着儿子,一问具体情况就叹了口气。“那你找我想干啥啊?”村长一时之间有点懵,不知道妇人找他干什么。是写和离书,还是怎么的?“村长,我想在村里买个房子和儿子住。还有我们娘俩的地,想要过来。”妇人一点都不傻,现在理智很在线。就这么走了,真是便宜了男人。不光拿了家里的银子,地也得要过来。这样一来,她和儿子就能活下去了。“房子啊。对了,前些天老丁家房子要卖。只是你也知道那个房子里死过人,不太吉利。”村长说完,都觉得妇人不能答应。别的闲房子,还真是没有。“成,村长帮我们联系一下,然后房契啥的过下户。”妇人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村长一愣,然后就下地,带着她们娘俩去老丁家将房子给买了。因为死过人,所以这个房子买下来,才花了二十个铜板。妇人在家里把银子都拿出来了,所以一点都没心疼这些铜板。住在这里,不比破庙强多了吗?“村长,地的事,您帮帮忙。我儿子这样情况,就指着地生活呢。现在他爹将我们赶出来,我们娘俩真的没有其他能活下去的本事。”村长听着妇人的话,也是看她们娘俩太可怜了。而且村长也不是傻子,知道孩子爹做的事。“行,我去找族长,把你们家地重新分。”有了村长和族长撑腰,地要的很痛快。分地的时候,男人的脸都气黑了。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当场去世。男人本想着将她们娘俩撵出去,然后再娶一个媳妇,生个孩子,不就好了吗?没想到妇人将银子都拿走了,现在又把地也抽走了。甚至在同村买房住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村民们都开始背后指点男人干的缺德。周围年龄相仿的人,都不嫁给男人。妇人领着儿子靠种地,偶尔还去镇子上卖些自己做的鞋之类的。小日子过的倒是挺滋润。接下来进来这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男人进来后看了看我,坐在了凳子上。“小仙姑,给我看看。”要了男人的八字和名字,起身点香。坐下来就看见男人在后院打铁。原来男人是个打铁匠,周围百姓想打个锄头之类的都去男人那里。突然有一天,来了个戴着斗笠的男人。递给男人一个画像,上面画的是一柄剑。“能打吗?”男人看了看,就说能。斗笠男也很大方,直接给男人扔下一千两银票。约定两个月后来取剑。两个月后,斗笠男就来取剑。剑取走后没多久,衙门的人就来将打铁匠给带走了。一番审问之后才给放出来。告诉打铁匠不许离开镇子,衙门随叫随到。协助破案。“你是想看看铁剑的事,会不会再波及到你是吗?”看完,我抬头看着打铁匠就问了一句。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就有些发愁。“哎!就是靠本事挣点银子,谁想到摊上官司了呢?我还真是倒霉透了。”,!我听着男人的话,也表示很理解。任谁碰见这样的事,心里都烦躁。接着给男人往下看,看完就摇了摇头。“跟你没有关系,不会波及到你。”打铁匠也不知道斗笠男要拿剑去杀人啊!“那就好。这个事还得多久才能我去。弄的我都没法出门。”男人也很苦恼,坐在那里想想,这事整的挺闹心。“得俩三年都少说了。”这个案子根本就不好破。目击证人没见过斗笠男的样貌。斗笠男杀人的时候,也没人看见他的样貌。只看见了他拿了什么样子的剑,所以才查到打铁匠的头上。“我的天啊!要那么久?”打铁匠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以后再也不想给人打剑了。“你该怎么生活,怎么生活,没事的。”我往椅子上一靠,倒了一杯水喝。这一天下来,嗓子都冒烟了。“好吧,多谢。”打铁匠知道结果之后,起身押了卦金就走了。今天忙碌到很晚才休息。刚躺下,灵魂就出窍了。我飘到一处农户家里。看见这家人正坐在一起商量事呢。“孩他爹,你还是别去了。刘老大就是个混混,你去了再吃亏,咱家孩子挨揍就挨揍吧!”妇人坐在那里,就劝着男人,不让他去找。男人看着妇人,就很生气的瞪了一眼。“不行,把我儿子打了,这事怎么也得讨个说法。”:()我成了婆家第一代顶香的祖师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