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跟着苏酥走了过去,走了大概两百米的位置,眼前出现了一个破院子。外面有残破的围墙,里面是一栋两层楼高的房屋。同样的,外面土墙很多地方都残破不堪,里面的二层小楼也坍塌了一半。苏酥轻飘飘的从土墙的一个缺口飞了进去,我也赶紧跟上。“主上,就在小楼里。”苏酥说了一声,率先飘了进去,我也赶紧跟上。小楼一层是一个大的客厅,现在整个客厅里布满了灰尘蛛网,腐败潮湿的味道相当的重。我只是看了看四周,就明白苏酥所说的“情况”了。就见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罐子。这罐子看上去和周围有些格格不入,看上去崭新无比。而且罐子口还包着红布,红包颜色鲜艳,一看就是新的。这神秘的小罐子就这么摆在角落里,显得很是扎眼。不知怎么的,在这小楼里,看着那诡异的小罐子,我脑海里莫名的就想起那些恐怖片里的镜头。那罐子里有什么?我走了过去,轻轻揭开罐子口的红布。那红布以揭开,立刻就从里面传出了一股剧烈的恶臭,我被那气息冲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探过头,只是往里面看了一眼,我立刻就觉浑身毛孔都炸了,胃里更是一阵翻腾。在这罐子里,一个婴儿被放在里面。这婴儿看起来非常小,不知道是引产的,还是没到时候就早产出来的。此刻,这婴儿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头顶已经烂出了一个大窟窿,里面能看到灰白的。在他鲜红的身体上,爬满了不知道是蛆虫还是什么的玩意儿,不断蠕动着。肚子上有一个大窟窿,能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蛆虫在里面钻进钻出。原本还强自忍着,但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最终实在忍不住,趴到边上就吐了出来。我见过的恶心的、恐怖的东西太多了,当初跟着张瞎子,甚至连死人内脏都掏过。所以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只要见多了就不怕了,吐啊吐的也就习惯了。但这一次让我清醒的意识到,这些邪恶的术法里,真的是没有最恶心,只有更恶心!“主上,从这里开始就有淡淡的邪气蔓延,还有人走过的迹象。苏酥刚才跟着追了一段,但担心主上一人在这里,就又折返回来了。”苏酥轻拍着我的后背,柔声说道。“带我去!”我说道。这次来就是为了找给林浩下降头的降头师,虽然不知道苏酥发现的痕迹是不是暗算林浩的那个降头师。但看这意思就算不是,只怕也差不多。跟着苏酥一路追过去,一会儿功夫我就感觉到了周围的不一样。这别说是苏酥了,换了一般人来,只要稍稍注意,就能感觉到。因为空气中飘着一股异味,奇臭无比,就和那罐子里的死婴味道差不多。只不过,这里的味道要淡很多。除了这味道外,最引起我注意的,自然就是那若有若无的寒气。这些日子以来,我也大概能判断出,能感觉到这种寒气的人应该不多。否则张瞎子当初也不用拿着罗盘到处跑了。只不过,我不无法判断是,能感应到这寒气,究竟是因为我体内住着一个鬼王呢,还是说我的道体灵根。总之,现在这个体质对我而言有莫大的好处,也无数次让我提前感应到危机做好了准备。跟着苏酥沿着这寒气和刺鼻的味道追了下去,这一路直接就进了山。c市是山城,哪怕主城区都是在山中。现在随着地势越走越高,周围的建筑就越来越少。追出去三四个小时后,周围已经完全看不到人烟。放眼看去全是郁郁葱葱的草木。虽然看上去周围了无人烟,但那股刺鼻的臭味和阴寒气息却已经越来越重了。我不敢大意,我不知道林浩是怎么着的道,但看现场的情况来看,周围根本就没有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林浩甚至都没有察觉,就已经被对方暗算了。好在,我和林浩有些不同,在我旁边还有个苏酥。让苏酥在周围仔细查探后,我放慢了行进的速度。果然,没有一会儿,苏酥就示意我小心。就见她轻轻地停在一簇杂草前,这样的杂草漫山遍野都是,如果不仔细,根本就发现不了什么异常。我小心地靠了过去,到了那簇草前。“主上,您看。”苏酥抬了抬手,就见那一簇杂草中的一段,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收握住,然后轻轻翻了过来。看着那一片草叶背后,我顿时浑身寒毛倒立。就见那背后竟然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看上去有些像蚂蚁那么大小,但凝神看上去,就会发现这些虫子竟然有着人一样的脑袋。根本无需多说,就能知道这绝非是自然生成的东西,一定是经过什么秘法炼制。我也没兴趣去尝试这玩意儿落到身上到底有什么后果,示意苏酥轻轻放下那草叶后,跟着就继续前行。短短五百米的路程,我走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钻出了这片草地,上到了山脊。,!刚一到这里,我立刻就趴了下来。就见远处有一个山洞,看起来像是抗日战争时期的防空洞的样子,是贴着山壁挖出来的。洞口半圆,是用一尺见方的石头堆砌而成。我朝苏酥打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就飘了过去。不得不说,有苏酥这么个女鬼跟在身边,要办事真的是方便很多。例如现在这种情况,苏酥这无影无形的女鬼无疑是最好的侦察兵,也难怪那么多术士:()巫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