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在蓝恩现在的关系网中,凑出来并没有什么难度。
与之相比,还是席乐顿的辞职更让蓝恩头疼。
毕竟就算是这笔钱注入了资金流,席乐顿已经搭起来的基金架子也就开始运转了。
让谁来管理这一摊生意和产业呢?
蓝恩想了一圈,确认自己的交际圈内好像没有这么个拥有出色商业头脑的人物。
但是想归想,事情还并不紧急。
蓝恩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面上,出木块相碰的一声轻响。
塔勒原本飘到旁边,观察另一个酒馆顾客的眼睛立刻‘嗖’的一下转回了蓝恩身上。
“你们在这儿正大光明的收集情报,而我则干我自己的事。”
猎魔人朝着情报头子笑了笑。
“维持如今的现状让我很满意。”
很多时候话不用说透。
塔勒当即点点头,还把手伸进领口里挠了挠脖子,显得放松又自然。
“当然,我他妈的还能说什么呢?”
既然对方不需要,那就照例保持距离好了。
减少利益牵扯,而只剩下纯粹的关系,这种模式在塔勒看来也许还比较明智。
不然如果其他国家知道了蓝恩正在接受泰莫利亚的资金支持,那后面的局势会演变成什么样可就难说了。
明面上也许风平浪静,但是背地里,或许要流不少血。
看着对面的聪明人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蓝恩放松的笑了笑。
“你们查到席乐顿是被什么人坑了吗?这手法看来很娴熟。”
猎魔人跟情报头子重新恢复到了闲聊似的节奏中。“别给我装,你们肯定查了。”
如果是一个寻常商人,在市场活动中被竞争对手、诈骗团伙给坑了,那基本没人会关心前因后果。
大家很忙的,市场又瞬息万变,有人暴富有人跳河不都很正常吗?
但是席乐顿这次的情况不同,因为他所管理运行的个人基金,属于一个特殊的人。
但凡是知道这个消息的,都不可能不查。
塔勒在蓝恩的微笑面前,像是投降一般举起双手。
“好的,好的。”他无奈的说,顺带骂脏话。“是啊,谁知道了这消息能他妈的坐得住?”
“我们也确实查了,但怎么说呢”
“不算理想?”
“是,压根不理想。”
塔勒歪头往旁边地板上吐了口痰。
“我们查到最后,现这就是一伙金融骗子。你懂吧?就是装的人五人六,然后手里还攥着好像很厉害的市场消息的掮客。”
“他们拐弯抹角的把选好的公司信息,展情况展示给席乐顿。当然为了可信度,这些消息好坏各半,只不过坏的那部分多半无关紧要,好的那部分大概率举足轻重。”
“接着,咱们忠诚的矮人朋友就入坑了。”
“用几个展确实不错的公司来勾起兴趣,最后一把卷走最大的那一笔。这甚至都不是诈骗,而是根据信息差赚钱。”
蓝恩平静的听着自己的钱被人坑走的过程,甚至还觉得有点意思。
“就这样?这群嗅觉最灵敏的骗子、掮客,就这么盯上了一个明显不对劲的基金?”
“目前为止,我们只查到这一步。金融、股权、公司所属。这些东西都很复杂。”